许二说,“俞先生,我们去和盛董会和吧!”
说罢,许二将俞唐手里的手机扬手扔出了车外,笑着说,“到时候许总给俞先生买个新的。”
车子晃晃悠悠的开出了墓地。
一路上都是高速,可丝毫不见警察,俞唐的心一点点的凉了。
眼看着到了最后一个收费站,俞唐心里越来越着急,虽然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打算,但如果能活着,为什么不试试。
车子在收费站排队的时候,俞唐捂着嘴巴干呕了一声。
“俞先生,别耍花招。”许二警告。
俞唐又干呕了几声,吐出了一点东西,许二见他不像是装的,嫌弃的打开了一点车门,“俞先生,快一点!”
后面催促的喇叭声此起彼伏,俞唐痉挛着,一直“吐”个不停。
许二不停的催着,“快点,我要关车门了。”
就在这时,俞唐借着擦嘴的动作,将脖子上的红绳拽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快,开车!”许二不耐烦的对前面的司机说,并没有理会俞唐。
那条红绳是盛尧年送给俞唐的,上面挂着一个很小只的吊坠,里面是他们俩个血。
盛尧年的那个在两人分手的那一次,扔到了窗户外面。
而俞唐的这个,一直偷偷藏着,直到离开横店来京城的时候才戴在了脖子上。
吊坠扔了出去,俞唐的心突然就落回了实处。
不管盛尧年能不能找到,他都已经尽力了。
出了收费站,车子开的飞快,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车子停到了京城旁边的津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