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答应的特别爽快,条件只有一个,让俞唐压他一晚。
俞唐还没答应,老郑就说,“我给你一个房间号,十点你不来我就找别人了!”
说来也巧,老郑选的酒店就在黄胖子差点强了他的那个。
“要不,换个酒店吧。”俞唐说。
最后老郑把酒店盯着了四季酒店。
俞唐是踩着点到酒店的,只是当他打开老郑房间的门,盛尧年从他身后扯住了他的衣领,恶声恶气的说,“就这么饥渴?”
盛尧年冰冷的视线扫过老郑胸口大敞的浴袍,“郑少,这是我的人,趟在我下面的那个,压不了你!”
语毕,不顾郑开源的错愕,他拎着俞唐就往外面走。
明知道盛尧年坏了自己的事,但俞唐心里却微微一松。
盛尧年说他有洁癖,俞唐何尝不是,如果可以,他也想和盛尧年一生一世一双人。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盛尧年将俞唐扔到了自己的路虎后座,无视前面开车的司机,骑在他的身上,粗暴的撕扯着他的衣服,“俞唐,把你那些恶心人的心思收的干干净净,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盛尧年,我真怀疑你他妈爱上我了!”俞唐仰望着盛尧年,笑的有点凄凉。
“这辈子,都不可能!”
俞唐笑,“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他翻身盘坐了盛尧年的腿上,像个勾栏小倌一样,开始履行一个被包养者的义务。
车子停在公园的角落后,司机就识趣的下车了。
当盛尧年餍足的放开俞唐的时候,俞唐眯了眯眼睛,看着盛尧年说,“看在我这么卖力的份上,能不能给点奖励?”
“什么?”
“我想拍郑开源的那个电影。”
盛尧年盯着他,足足瞅了三秒,“俞唐,你就这么欠男人?”
“你是金主,你说是就是吧。”俞唐轻飘飘的说,“但我已经拿了郑开源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