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个礼拜的休假就要结束了。
临行前的一晚,两人吃过晚饭没有回各自的房间,而是沉默的坐在沙发上。
电视上正好是购物台,两位主持人激情洋溢的推销着产品,但这屋子里,却始终沉默的可怕。
俞唐一个人的习惯了安静。
但和盛尧年在一起,这种安静叫他心里发慌,总觉得……总觉得有一种有今天没明天的感觉。
良久后,俞唐说,“我明天就要走了。”
“什么时候回来?”
听到这句话,俞唐有点喉咙痒,自从他受伤后,他就戒烟了,可这会儿,他觉得唯有烟草能让他冷静。
“有烟吗?”
盛尧年转头看了看他,眼神深沉的叫人分辨不出情绪。
俞唐没理会,自己跑去找了一圈,找来了一包烟和一支打火机。
他熟练的点了一根烟。
一支烟过半,俞唐才说,“还不清楚。”
其实,他压根就没有打算过回来。
这一个礼拜,已经是偷来的,之后,没理由,也不合适。
但他只说,盛尧年可能就不让他走了。
俞唐不转头也能感受到盛尧年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他弹了弹烟灰,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爬过去,扑在了盛尧年的怀里。
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烟也一样。
俞唐将自己口腔的烟渡给了盛尧年,勾弄着他的唇舌,吻了起来。
抛开礼义廉耻,他这会儿只想像个动物一样的,寻求本能,和自己心仪的男人来一场运动。
“盛总,来不来?”他拽着盛尧年的皮带,哑着嗓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