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的口袋里还装着刚刚拿回来的离婚证,硌在肉里,一阵阵刺痛。他突然对赵雅琳的身体没有了兴致,轻轻推开了她,“过段日子再说吧,你才做完手术,不宜操劳,结婚可是一件累人的事情。”
“我们先不办婚礼,领证也行啊。”她不得不退步,心里已经有了不满。
陆川还是没有松口,“婚礼和领证放在一起吧,等你身体完全恢复了就办。”
赵雅琳气得直跳脚,真想告诉陆川,自己其实好得很,活蹦乱跳的。那些个大出血,要割肾全是买通了医生,故意让他们这么说的。她的肾不但没有发炎,连伤都没有伤到。
但这话一旦说出去,自己的所有谎言都会被揭穿,赵雅琳只能忍着,故作懂事地点点头,“我是怕你等得急嘛。”
“我不急。”陆川温柔地给她捋了捋发丝,进了书房。他这几天反反复复在做一个梦,梦的是当初落下涯时的情景,伤中那个隐隐约约的身影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来越像江静姝。她明明已经否认了的,而且如果是她,她一定早就拿着这个来逼自己娶她,又何必绕代孕那么大一个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