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他果断回应,“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方腾的身体晃了晃,“陆先生!”
“马上把他轰出去!”
保镖上前,把方腾给赶了出去。
江晴天是在半个月后见到方腾的。
当时她在某间咖啡厅里喝咖啡,方腾侨装成侍者来到她身边,“把你扔江里是我一个人的意思,跟陆先生没有关系。陆先生知道后十分生气,第一时间去救你,如果不是他,你已经死了。”
“那又怎样?他欠我的命,可不只一条。”
方腾气得脸都通红起来,“江小姐,你恃的不过是陆先生对你的纵容,如果没有他的纵容,你早就死了七次八次了,您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明白,可我没有求他纵容我,就像当年,我没求他娶我一样。我只想好好地生活,平静地生活,可他一次次打破我平静,让我生不如死,如果换成是你,你能咽得下这口气吗?”她愤愤不平地述说着自己的委屈,胸口不断起伏。
方腾无奈地摇头,“那是以前的他,现在,他只想好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