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眼的小镇上,周围的建筑都被破坏,幸存不多的柱都身负重伤,随着血液的喷涌那生命也渐渐散去。
鬼舞迁无惨在鬼杀队即将成功之时突然爆发,即刻扭转局面,就连唯一的希望炭治郎也因为日之呼吸的过度使用晕厥在地。
我妻善逸强忍者疼痛想要爬起来,那腿却没有知觉似的毫无动静。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战友被一个个杀害。
我妻善逸住…住手《哭》
随着无惨的骨链穿过心脏,我妻善逸最后的一瞥落在倒在血泊中的队友上,极度的不甘灌满全身,随即消逝感扑面而来。
我妻善逸(还是死了吗?好不甘心…)
————————————
“滴答、滴答、滴答…”
我妻善逸(这是…什么声音?)
我妻善逸我…我不是死了吗?
我妻善逸耳畔中回响的滴水声越来越清晰,这也让他不觉恢复了意识,下意识摸着头疼的脑袋支起身子。
随着意识的逐渐清醒,我妻善逸发现此时自己正处于一个狭小的房间里,只有那破败的窗户以及旁边接水的木盆里还有着投射的月光
我妻善逸(意外的熟悉啊…)
靠近旁边那破了一半的窗户,只见天上的乌云掩住半边天空,只有寥寥几丝光芒从中逃脱。
看着自己缩小的身子,以及周围荒无人烟的环境,我妻善逸终于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
我妻善逸我回到七岁的时候了?!《意外》
大片上一世的记忆在我妻善逸脑海中慢慢浮现,这也让他尚小脆弱的手不觉握紧了破碎的裤子。
我妻善逸(既然上天给了我一次机会,我就要好好抓住他。)
我妻善逸(自己上一世是在15岁碰见的爷爷,现在我可以尽早的加入鬼杀队,不一定可以在大战之前将自己磨练好。)
这对于我妻善逸来说并不难,毕竟自己上一世中的经验以及实力都十分的丰富,即使现在自己身体状况不佳、甚至还处于小孩子阶段,也依旧能在练习之后获得最大力量。
更何况,多了整整七年时间。
我妻善逸(明天就上上山找爷爷吧)
我妻善逸想到这里之后感到一阵困倦,刚想回自己那个冰凉的地板上躺着,天上却突然开始汇聚雷电,恰好击打在我妻善逸身上。
我妻善逸(开什么玩笑?这都不放过?!)
听着耳边充斥的雷声以及自己身体的逐渐麻布,我妻善逸眼前的景象再次开始晃动,随后便再次陷入黑暗。
我妻善逸(嘶…痛死了)
等到我妻善逸再次醒来时,天边的阳光已经照进屋中,此时的他也注意到水中的自己头发再次变成了黄色,这也不禁让他嗤笑一声。
我妻善逸(不管怎么样,还是无法逃脱被雷击的命运啊。)
我妻善逸(看来命运这种东西似乎是真实存在的——不过既然重来一次,我就要打破这个命运。)
下定决心之后,我妻善逸看着世界的缩短感到一阵头痛。由于变成小孩的体力和耐力下降,无可奈何之下也只能立马动身前往桑岛慈悟郎家。
我妻善逸(幸亏离得近啊,不然太费力)
我妻善逸幼小的身子靠在门边大口喘息,头上的汗珠也如雨般不断掉落,将脚下的泥土浸湿。
调节好了自己的状态之后,我妻善逸敲了敲门——几乎是刚刚放手的瞬间,一个记忆中熟悉却又更加年轻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善逸面前。
小子,你来做什么?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我妻善逸看到这久违的一幕眼泪还是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溢出,随后不可遏制的拽住思念之人的衣袖放声大哭。
怎…怎么了?
从未见过眼前黄发小男孩的桑岛慈悟郎看见善意的动作,不觉有些慌张,但最后还是温柔地将其搂在怀里。
小家伙,要哭就哭吧
感受着桑岛慈悟郎胸腔内心脏的跳动以及温度,我妻善逸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幸运。
他可以见到生死两隔之人,他甚至可以改变最终的结局,改变所有人的命运——这就是在这离奇的事件下,无形中赋予他的使命。
我妻善逸请…请教我杀鬼吧!我的亲人被鬼害了,我想替他们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