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你还好吗?
我妻善逸没事啊,炭治郎也要好好休息一下,不需要担心我。
炭治郎看着一直沉默无言的我妻善逸有些担心地询问着,而我妻善逸听到之后则是对其温柔一笑。
(善逸现在………还是先让他自己静一静吧)
炭治郎十分担心地看着对方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微微点头之后和陪他一起来的香奈乎离开。
贴心的炭治郎和香奈乎在离开时静静为我妻善逸关上了房间的门,而我妻善逸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之后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散去,原本明朗的眼里满是沉郁和失意。
他坐下来看着窗外下方繁华的街道,那些快乐的喧嚣声在他的耳边不断徘徊,使其有了几丝迷茫。(此时我妻善逸在自己酒楼二楼的房间里)
从锻刀村回来之后,村子在主公的安排下开始建在其他隐秘的地方,而我妻善逸在半天的短暂休息之后就迎来了一个让他感到意外的消息————狯岳死了。
虽然狯岳的级别不是很高,但是再怎么说也是桑岛慈悟郎和我妻善逸两位鸣柱的亲人,所以在第一时间主公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妻善逸,并且允许他和影的部队一起去那个村庄里收拾遗体。
刚抵达村子,就是一片残忍的景象。只见几个鬼杀队队员的尸体都躺在地上,整个街道都被血给覆盖。
我妻善逸(不一样了啊……)
现任鸣柱很快就找到了狯岳的尸体———他的惨状比其他鬼杀队队员更加严重,整个下半身都被割裂,身下的血迹将地面染成了暗红色。
我妻善逸有些浑噩地蹲在狯岳的尸体旁边,突然注意到他的嘴角还有着弧度———明明已经被拦腰砍断,却还在笑着,这对于我妻善逸认知里的师兄来说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我妻善逸(他为什么还会笑?……太奇怪了)
鸣柱大人……我们可以带走他了吗?
(善逸的状态有点不对啊……也是,毕竟自己的亲人死了啊)
后藤小心翼翼地问候我妻善逸之后非常同情且理解的望了他一眼。眼前的鸣柱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和乐观开朗,沉默地像是变了个人,让周围的影部队成员都感到一阵压抑。
我妻善逸……先等等
我妻善逸将畏缩的手伸向那与记忆中无异的面庞,最终落在对方脖颈上。许久的沉默之后,他轻轻摘下了狯岳脖子上那伴他一生的勾玉———勾玉并没有被血迹浸染,甚至能倒映出我妻善逸的面庞。
我妻善逸……嗯,收拾吧
接下来的事情,我妻善逸记得也不是特别清楚,那时候的他思绪迷茫,迷迷糊糊的就走完了全部流程,狯岳的追悼会也在自己的迷茫之间匆匆而过。
等到自己稍微有点意识之时,狯岳的尸体已经下葬,墓碑已经立好,而自己此时已经坐在了酒楼上。
我妻善逸真是……奇怪
我妻善逸原本以为自己重来一次就能接受现实,即使自己这次的师兄叛变,自己的师傅剖腹谢罪也能接受。却从来没有料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
这反而让他不知所措了。
我妻善逸(他没有逃……没有变成鬼……爷爷也活下来了)
我妻善逸想到这里之后不觉回忆起与狯岳经历的一切,不管是这一次还是上一世。强烈的对比和冲突让他有些迷茫,甚至都搞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我妻善逸真的……不一样了啊
我妻善逸自己念叨着,眼前的景色也变得模糊起来。他下意识的用手擦了擦眼睛,却发现自己哭了。
我妻善逸(我是为……师兄哭吗?)
我妻善逸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便遏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原本混乱的心情也瞬间清醒,便伏在窗檐边低声哭泣。
我妻善逸(什么啊……好久没哭过了…怎么会这样……)
延迟几天而来的懊悔如浪潮一般将我妻善逸拍打在水中,他看不见自己在哪里,也分不清自己在干什么。
他终于明白了这一世的自己因为最终的失败而耿耿于怀,甚至忘记了自己想和师兄一起并肩作战的愿望。也正因为如此,他才疏忽了对师兄和爷爷的照顾………就算狯岳最后浪子回头,也再没有机会了。
自己的梦想,再一次地破碎在自己面前。
啧,果然是个笨蛋啊……我就知道你会哭
哭得真难看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我妻善逸回头望去,便看见了自己的师兄正一脸不满且“我就知道”地看着自己。
我妻善逸师……师兄?
啊?看见我很意外吗?
我妻善逸……《沉默》
啧,哭什么哭,你现在可是鸣柱啊,拿出来点架势好不?
不要让我死了都生气
我妻善逸抱歉,师兄
我妻善逸我应该……陪你一起去的
我妻善逸(如果刀没有断……或许我就可以赶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