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病房的关乡集团老总赵平接到消息后,亲自到陈慕父亲的病房赔礼道歉,自然是装作一副一无所知的无辜表情,当即表示为了补偿陈慕的损失,一切医疗费用他们关乡集团负责。
陈慕当然没有接受赵平的所谓补偿,最后还是秦书记给陈慕打了一个电话,才接受了关乡集团的补偿,这件事便算翻过去。
当晚,陈慕又感受到神秘力量的召唤,迷迷糊糊来到天庭,还是在天庭月光坡,那把锄头和水瓶、种子袋都在,陈慕伸伸懒腰,上次来凡间是夜晚,而天庭烈日当空,这次来也一样,陈慕也搞不清天上和人间的时间有很么不同,但也无所谓,收拾一下准备开工。
太白给的丹药让他一天之间收入十几万,如果加上邵登科的那些,百万都没问题,尝到甜头,陈慕对这份工作更加热情,既然有壮阳丹药,那就一定会有美容丹药,减肥丹药,女人是最爱美的,如果有了那些丹药,岂不是财源滚滚,躺着也赚钱!
陈慕惊奇的发现昨天种下的种子今天已经发芽,长出了十几公分,绿莹莹的嫩苗随风轻轻摇摆,这种速度让他瞠目结舌,神仙的东西,果然任性,任性的没有丝毫道理。
陈慕一口气又开耕出七亩地,整理完之后还未来得及播下种子,陈慕的手无意中被一块尖锐的石头划伤,顿时鲜血直流,疼得他不停地摇晃着手,不经意间,几滴鲜血落在那把锄头和浇水瓶子上,一闪而逝,同时陈慕哆嗦了一下,也没在意。
把清理出来的杂草整理到一起,突然间他身体摇摇晃晃,闪了几下消失在天庭。
这次并没有人打扰他,看一下时间早晨六点。让他意外的是,那把锄头和浇水瓶子跟着他一起来到了凡间。
接着是洗漱买早点,又照顾父亲吃了早点,他母亲来到医院后,陈慕和父母商量,想在市里给父母买一套房子,谁知老两口是坚决反对,父亲更是倔强,说死也不离开洪池村,陈慕没办法,只好打算回村一趟,看看在村子里能不能找个暂时的安身之处。
带上那把锄头和瓶子,陈慕回到洪池村。
面朝黄土背朝天,是农民的真实写照,十点钟,火辣辣的太阳让人受不了,村里不少人仍旧顶着毒辣的太阳在田间劳作,挥汗如雨。
路过几亩长满荒草的果园时,陈慕瑶瑶头,这是他家之前的果园,现在是他小叔的,他父亲病了之后,果园也荒废了,陈慕愈发觉得这次分家是正确的,随后他给小叔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去村委会。
“哥,你回来了。”半路上,小弟陈悦高兴的扑向陈慕,“咱爸怎么样了?治好了吗?”
“哪有那么快,不过你放心,会好起来的。你怎么样,收到录取通知书没。”陈慕搂着小弟的肩膀笑呵呵问道,陈悦高考结束,只等着录取通知书,然后上大学。
“没有呢,不过小叔给咱家的牛病了,这几天不吃不喝,都快死了。”陈悦皱眉,稚嫩的脸庞愤慨不已。
陈慕一惊,小婶那天用老黄牛顶替三千块钱,原来不安好心,“走,带哥去看看。”
兄弟两来到二宝家里,那头病怏怏的,皮包骨头的老黄牛卧在二宝家的牛棚里,奄奄一息。
“小慕,你爸怎么样了?”陈有根是发小二宝的父亲,平时两家走的也比较近,这半年对陈慕一家帮助也不少。
“放心吧有根叔,已经找到*了,过几天就做手术。这半年麻烦有根叔了。”陈慕微笑道。
一个胖子端着大碗,一边往嘴里塞着面条,一边挤到牛棚里,含糊不清道:“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你要真感谢我爸,来的时候怎么不买条烟啊,不说芙蓉王,紫云也行啊,没诚意。”“二宝,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二宝妈在不远处喝道。
陈慕咧嘴一笑,伸手就往二宝裆部抓去,二宝匆忙往后退去,扑哧一声,面条从鼻子里钻了出来。两人从小就着玩,见面互损,身后的二宝妈急了,“你两个兔崽子,都多大了还往那抓,你小心二宝媳妇找你拼命!”
“妈,你说什么呢!”二宝媳妇从房子里冲出来,红着脸跺着脚。
“怎么啦,妈也是为你好!”二宝妈瞪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