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家丁请进大厅,厅里也放着两个罕见的贵重金水平,上头插着牡丹花,散发扑鼻花香。铜制的长头鹤香炉,则冒着缕缕的香烟。
看来和卓仗着权势,这几年不只官场得意,搜刮而来的民脂民膏也不少。
大厅上至少有十名壮汉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看着他们身上的刀剑,原来和卓就连家里也是戒备森严。
“瞧瞧是什么风把郡马爷吹来了?”和卓从内堂走出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柳岩枫手一挥,带来的侍从立刻将和卓之前送进谨王府的“聘礼”如数放下。
“这些东西……”和卓的反应只是淡淡瞄一眼,“怎么拿回来了?这可是臣要送给郡主的。”
柳岩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冷淡直道:“我与郡主无功不受禄。”
“你与郡主?”和卓脸上浮现一丝冷笑,“郡马爷误会了吧,这可是臣送给郡主的,跟郡马爷没半点关系。”
听出他语气下的挑衅,怒火在柳岩枫黑眸闪动,“舞扬是我的妻子。”
“妻子?”和卓大剌剌的坐在大堂上,高傲的看着他,“郡马爷还当郡主是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