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舞扬谨慎地望着他,就见他缓缓的走到花厅,坐了下来。
交代好一旁的夏雨看顾伶姨,接着她就跟在他身后走了过去。
“当年若只凭和卓一已之力,是没有能耐灭了狐族的。舞扬……”他一脸黯然的看着她走近,有些事他虽不想做,但却也没不得不问明白。“当初和卓是因为有尹了凡的协助才能一把火烧了山林,毁去们的栖身之处……你知道这件事吗?”
“我知道。”她没有逃避,直言不讳。“和卓日前不顾礼法,坚持送来贵重的聘礼时,已全都告诉舞扬了。”
“那你认为我该如何处置才好?”
李舞扬知道柳若云的为难,身为狐主的他无法徇私,但因为不想伤害岩枫,他却起了私心。
“你虽不是谨王爷的亲生女,但身处皇室多年,也该知道和卓结党专权,紊乱朝政,已没人治得了他。这几日,我见了许多生面孔在我的宅第附近出现,看来我的身份是曝露了,和卓这次不只打算要杀了岩枫,更要斩草除根消灭我族!”
李舞扬闻言心惊,这点倒是她使料未及。
“皇上老病,太子疯癫,而谨王爷早离开权力中心多年……他或许可以保得住自己这一家,但还是保不了岩枫。”柳若云语重心长的开口。“若走到这地步,岩枫依然坚持不治太子,只顾守在你身旁,那么就算他是我外甥,我也无法选择站在他那边,与我的族人对立。真到了那一天,不但王爷保不住他、族人驱逐他,他也将与所有人为敌,最后只会绝了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