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终究还是慢了一点点,那一只手,就宛如挂在五指山上的符咒一般,将她死死地摁了下去。
所以,她也不挣扎了,只是脸色通红,觉得屈辱至极。
两个人折腾了足足有二十分钟后,终于随着门外一阵敲门声的响起,两个人才各自鸣金收兵。
提起裤子,徐伟来到门口,“谁呀。”
一个男人气鼓鼓地说道,“我是你隔壁的邻居,开门!”
房门打开,徐伟疑惑地问道,“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刚刚还语气不善的男人,此刻却软了下来,他苦着脸说道,“兄弟,你能不能别在桌子上搞呀,叮叮咣咣的,搞得我受不了。”
其实,并不是他受不了,而是她老婆受了刺激,觉得他没用。
同样是男人,听听人家隔壁,把桌子搞得咣咣直响,二十分钟不带换挡的,车速直接飙到一百八。
再看看自己这个没用丈夫,这边刚刚起步,就忙着踩离合,踩刹车,不停地变换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