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啊。”徐伟笑道,“你刚刚说,给马金刚涨涨辈分,这是啥意思呀?”
他们两个的话,就像打哑谜一样,徐伟是真没有听出里面暗含的深意。
辈分都是祖祖辈辈固定下来的,又不是股票,还能涨涨跌跌的?
陈友仁满脸褶皱的脸庞上,闪过一抹狡黠,“按辈分呢,他马金刚应该喊我太爷爷,我没儿子,如果死的时候,他给我扛大旗,辈分岂不就涨了嘛!”
我靠!
这老家伙真损呀。
怪不得马金刚要揍他呢。
徐伟忍不住笑出声来,农村人的幽默,有的时候还真挺有意思的。
他发现,陈家和马家虽然发生了大规模的械斗,损失都十分巨大,但私底下,他们似乎并没有到那种见了面,便横眉冷对,说那些你死我活的狠话的地步。
看来,想要调解他们之间的矛盾,也并非不可能。
闲聊了一会儿,赵二川开始上菜。
打开了两瓶酒,徐伟跟他们边吃边聊,扯得都是些国际形势,大城市的发展等等,因为不涉及马圈村的事儿,谈话的氛围倒也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