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的时候,小哥哥小姐姐们都说,你只问了他们一个问题,是……什么问题啊?”
“你是傅萤萤吗?”
“啥?”
莫名其妙跳出来这么出戏的一段对白是什么鬼?
“我说,我问的是‘你是傅萤萤吗?’。”
闻言,傅萤萤突然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当负责面试的保镖喊出自己名字的时候,现场就好像彩排了一遍真实版的咒怨一样,那一个个贞子一般午夜凶铃的残暴目光,傅萤萤至今回忆起来都觉得后怕。
饭不会做,桌子还是会收拾的。
毕竟刚刚腆着脸,蹭了那么一大桌子的山珍海味,傅萤萤的心里还是心怀愧疚的。
虽然说自己选择保姆,再难再苦也要用下去,可是傅萤萤毕竟也不是那么千层饼厚脸皮的人,该做的事情,该分担的家务,还是要主动承担的,这样的话,多少也还能为广大的女同胞们挣回一点颜面不是?
“帮我放水,我要洗澡了。”
“啥?”
傅萤萤里里外外把厨房都收拾了一遍,刚准备拿着拖把哼着小曲去拖地,就听到身后,莫念城随口一句话,飘进了耳朵里。
这个人是有洁癖么?又要洗?不怕得银屑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