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走上去的叶知沐就抱住了秦明月:“秦姐,你有邀请函怎么不早说呀,本来我是想带你来装下逼的,搞得最后,还得靠你来罩着我,你怎么这么厉害,你哪里是我姐,简直就是我爹呀,我滴秦爹。”
“话说,秦爹,你的邀请函是怎么弄来的?”
“嗯,一个老头给的。”
叶知沐问个不停:“什么样的老头,还能给得起烫金贴?”
秦明月:“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二楼,大厅的中央,一个老头拿着一支狼毫笔在一张画稿上描绘着。
虽然只画了几笔。
但边上看的人纷纷鼓掌。
“画龙点睛呀。”
其中一位国画大家点评道:“刚刚我还觉得这画虽好,但总觉得缺少一点什么,没想到顾老廖廖数笔,画出了落日斜阳下的一群大雁,令原本沉闷的景色,立即平添了不少生气。”
旁边一个年轻人立即虚心地弯下腰:“老师,徒弟受教了。”
突然,顾伯儒按住胸口的位置,脸色变得十分痛苦,手中的狼毫笔也掉了下来。
众人惊呼:“顾老怎么了,顾老,顾老。”
其中一个抱住他:“老师,老师。”
“药,药,药......”
“药在哪呢,老师你别吓我。”
突然一声:“药在这里。”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前面走来一个年轻的姑娘,扎着高高的马尾,长腿笔直,面容清丽,手中拿着一颗药大步走过来,蹲下就要往顾柏儒的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