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丫头,”为什么叫丫头呢,顾老头觉得,这样可以拉近一下关系。
“又犯病了吗,不急的话,先预约吧。”
听着这疏离的语气,顾老头就知道,估计有些难办。
“是这样的,丫头,郸城艺术协会这边,想请你入会,职位的话,除了会长这外,其它任选,怎么样,考不考虑一下,其实会长也不是不行,但前提,你得干个两三年吧......”
不等他说完,秦明月说一句:“没兴趣,主要是时间不够,以后再说吧。”
“丫头,那以后有时间了可以考虑一下,你那画,会里几个老头都自愧不如,都说想请我帮忙引见一下......”
秦明月再次打断他:“行了,我正忙,下次再说吧。”
然后就挂了。
顾柏儒就知道会这样,天才是有,但要收服,太不容易了。
顾柏儒又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喂,我问过了,那姑娘不愿意,我警告你们啊,别去学校打扰人家,不过,倒是可以做一下她家里人的思想工作,从她家里人下手,估计要容易一些。”
于是,靠在沙发上的方雅茹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您好,请问是秦明月的家长吗?”
方雅茹:“是的,请问你是?”
“哦,是这样的,我们这边是郸城艺术协会的,诚致想邀请秦明月小姐加入我们协会,如果秦小姐一年愿意放两幅画到我们这边展览,并且参加我们的讲座的话,我们愿意出年薪百万聘请她担任我们的技术讲师,当然合约可以按秦小姐的意思再谈......”
那人准备拿出万分诚意的,结果还没说完,对方就挂了。
“嫂子,怎么了,谁打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