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身后冷不丁地响起一声：“方瑾萱，我问你个事儿，是小月的成绩好，还是你的成绩更好？”
这个声音把方瑾萱给吓得，手中的筷子都差点掉下去了。
只见方琰不知道什么从楼上下来了，端着一个水杯，站在她身后，表情似嘲笑，又似讽刺地看着他。
方瑾萱假装呛了一下：“咳咳咳......”
方琰端着杯子，走到餐桌前，他倒要看看她咳到什么时候。
舒慧拿了张纸给她擦，“这孩子，怎么呛到了。”
方琰直接戳破她：“她不是呛到了，她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舒慧有些不高兴了：“阿琰，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又要针对小萱。”
“我针对她，好吧，你说针对就针对吧，但是我今天就想听她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方琰拉开了对面的凳子，饭都不打算吃了，坐等方瑾萱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方瑾萱心中吓得不轻，方琰他是知道了什么吗？
难道是秦明月跟他说了？
可秦明月的性子，方瑾萱自认还是挺了解的，通常情况下没人问她，她是不会说的。
咳得够久了，方瑾萱也不好意思一直咳下去。
“阿琰，虽然你更喜欢小月，但我们大家都知道，小月成绩不怎么样，是靠关系才能待在实验班的，而小萱的成绩一直很好，排名一直都在年级前二十名内，”方正阳谈起女儿的成绩还是挺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