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秦天成找了几个律师都说没空。
电话刚放下，就看到方老爷子带着他两个儿子，背着手走进来了。
气势汹汹的，来者不善。
“爸......”方雅茹瑟瑟发抖。
这一天，她其实预料到了。
“爸，我......”
“方雅茹，老子问你，小月三岁半的时候，你把她从方家接到秦家去，是不是为了给你的小女儿换骨髓？！”
“爸......”方雅茹全身抖得厉害，手已经下意识去捂脸，生怕下一秒巴掌就会挥过来。
这件事情，瞒了十几年，终于要瞒不住了。
当年秦明月那么小，她竟然还清楚地记得时间跟地点。
“也就是说，这十几年，你们抽了小月两次骨髓，七八次血，好，好好，方雅茹你再一次刷新了老子的认知。”
方老爷子一声怒吼：“方雅茹，你告诉老子，这些年你到底把小月当成什么了，给你小女儿供血的血牛吗？”
“难怪小月的身体这么差，怎么补都补不过来，有一次走在路上都晕倒了，你们瞒得够好，你们真是厉害！”
方老爷子痛心疾首指这两夫妻：“丧尽天良呀，你们两个狗东西，午夜梦回的时候，真的没有梦到天翊来置问你们吗？！”
“爸，我没有办法，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我的小女儿去死吗，”面对娘家人再一次上门置问，方雅茹捂着脸哭泣。
她到现在还在找借口，不肯承认错误。
方老爷子咬牙切齿，手指向：“秦天成，你这个狗日的，你自己的亲生女儿，难道你自己会配不上型吗，怎么不抽你自己的？！”
“爸，那个时候，天成身体不好......”
“你给老子闭嘴！”方老爷子没忍住，已经不知道第几次一巴掌将方雅茹抽翻在地，力道大得，直接将她半张脸打歪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