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生见她实再没有力气那般,便让她去提桶水来擦,这个女生总该干得来吧。
秦妍嫣提着桶去了。
结果还没出展厅就看到转角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秦明月。
她拿着一只复古的狼毫笔,在修补一幅破损的古画。
这古画几百年了,画风精湛,画中之物灵活饱满,这样废了实再可惜。
秦明月着实欣赏这画功,才提笔修复的。
经她修复之后,拿去做个造旧技术,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大灯下,秦明月执笔有力,落笔如有神,神情认真,一笔一笔地修复着,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有人走过。
“秦明月,”秦妍嫣一步一步走过来,目光幽怨地盯着她:“原来这么多年你一直在伪装是吗?你把我们所有人都当猴耍了。”
秦明月转过头,脑门上几个大大的问号。???
这一刻,秦妍嫣积压已久的情绪全部爆发了出来,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握紧了拳头,再次说道:“把我们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滋味是不是很爽?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很得意?”
她开心什么?
她得意什么?
这人莫不是脑子有病。
秦明月转过头,继续画,不理她。
正是这种无视更加惹恼了秦妍嫣。
她紧握着拳头,眼里冒出一种名为‘嫉妒’的光芒。
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一直是她俯视秦明月,怜悯秦明月的。
现在如今剧烈的反差,让秦妍嫣实再难以接受。
这种名为‘嫉妒’的情绪蚕食着她的心脏,几乎快要让她喘不过气来了。
有些事情,秦妍嫣心里清楚得很。
从小,她就听到旁人议论,说秦明月的含金量比她高得多,她生父秦天翊是如何如何的了不起,她们一家是吃得都是秦天翊留下来的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