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那个省内的记者忍不住说了声：“请问，能将画作举起来对准镜头吗？”
校长跟几个评委对着画作说着什么，然后将两幅画摆在了一起，对责任直播的小哥哥勾了下手：“过来拍吧。”
小哥哥赶紧拿着手机过去了。
台下那个记者，也叫上同事，抗着摄像机上去了。
校长拿起话筒，音响里传出一句：“纪星辰同学，你也过来看看。”
手机直播，跟记者的摄像机，此时统统都对准了桌面。
桌子上的两幅画，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纪星辰看着宣纸上，连墨迹都还未干透的画，瞳孔剧烈收缩起来，连手指都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完全不敢相信，这画是秦明月画出来的。
一模一样的黄山迎客松！
这两幅画乍一看，竟然一模一样。
若非要找到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前一幅画看起来，似乎没那么好了，而这幅新作的功底似乎又更深厚了。
直播小哥哥的镜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一直跟着纪星辰，镜头清楚地看到了他的面部表情。
甚至可以看到他脸部肌肉的颤动。
【我去，这画，牛逼！】
【没翻车，她画出来了，相当得好，以我拙劣的眼光看，这幅画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这是临摹的吧，这临摹得也太像了吧。】
【快看纪星辰的表情，不知道怎么形容，总之很难看，很难看。】
台下，方瑾萱正在与人说话，当她的目光看到大屏幕上的画时，脑子里嗡得一下，像是某根弦断了一样。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