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几乎立刻便明白了,刚刚,他一定以为自己死去了。
不是第一次了,任何人见到她的睡颜,都惊骇到以为她断了呼吸。
其实,她只是睡去了,又或者是陷入了短暂的晕厥。
苏蔓想推开他,可是他抱得紧,她的力气自然撼动不了他,微微蹙眉,“季寒,你怎么在这?”
“苏蔓,我来带你回去。”
他一字一字,吐得十分郑重。
一句回去,令她微微一怔,眉尖越发紧皱。
终于,他调整好了呼吸,松开她,“我都知道了,薄子温来找过我了。你与我离婚,有一半是因为怨,也有一半,是因为自己的病对吗?苏蔓,小玫当日发给你的短信,是告诉你,是我父母的心愿,所以你才会不顾自己的身体,也要为完成那场秀,对吗?”
就像薄子温说的,他季寒,何德何能?
苏蔓愣了几秒,随之轻笑,“季寒,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什么完成心愿,我听不懂。我与你离婚,是因为我恨你,厌恶你,所以选择离开你。至于那场秀,是我答应的离婚条件,自然要帮你完成,只是一个承诺,如此简单而已。”
她说的淡然,满不在乎的语气。
季寒用力地抿着唇,眼眸紧紧将她攫着,像是要看透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可她有意伪装,他竟无法看透那轻描淡写的笑意之下,究竟是何。
他心口微揪,沉声道:“不管怎样,你现在就跟我回去!”
“我什么时候想回去,就会回去的,不用你挂心。”
“苏蔓,你有什么不满你尽管说出来,你一定要用伤害自己来折磨我吗?!”他目光猩红一片。
“折磨?”她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抬头,看着他笑了,“呵呵,我有什么不满,说出来,你都会为我完成吗?”
“那好啊,季寒,我要靳玫坐牢,我要她死,你能为我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