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债!?”再度蹙眉,冉寻望着中年女子,也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阿姨,您误会了!我是这家的亲戚,今天特意来这里看看!您能告诉我,这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你是,凤琴的亲戚?”中年女子面露迟疑的问道。
“嗯!”冉寻点点头。
眼见着,那张儒雅的面颊上,确实没有任何的恶意之后。
中年女子长叹道:“你这家亲戚,摊上大麻烦了啊!他家那个败家子儿子冯阳,跑出去不知天高地厚的,跟人家赌钱!结果,赌输了!”
“最后人家跑来家里要债,那些人从他家弄出了好多,金元宝,金砖,还有名牌包!”
“可就是这些,还是不够抵人家的债!我好像听了一句,说是冯阳赌输了一千多万呢!”
“为了逼着要债,凤琴都被那群人给直接带走了!”
听完了这一切,冉寻瞳光狠狠一颤。
“冯阳!你这个混蛋,果然…..”内心,扬起一股激烈的情绪。
冉寻顾不得多问。立刻就转身下楼。
一边走,一边给拨通了阿追的电话,“给我立刻查一下…..”
……
景州南区。
巴洛克台球厅内。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冯阳,此刻被按在一张台球桌上。
“我求求你们,钱我们一定会筹集齐的!请你们,放了我儿子吧!”
李凤琴,颤着身子站在一旁,止不住的哀求。
望着,堆在台球桌上,那被收走的现金,金元宝,金条,名牌包包。
眼神里,更是散着强烈的不舍。
可即便不舍,又有什么办法?
谁让她的宝贝儿子冯阳,自从敲诈了叶青五百万之后。
土包子开花的感觉,自己也成了什么富家大少。
飘的不知东南西北,装逼过头的跟人家对赌打台球,一杆五十万,一次性就输掉了一千五百万!
即便是,把这些东西全都给了人家,都不够偿还这巨额的赌债。
面对着这个情况,李凤琴的内心,更是升起了一股,极其强烈的恨意。
恨的人,却不是闯祸的冯阳。
而是,已经离开了景州的叶青。
试想,若是当日不是叶青这个女人,横加阻拦。
不让他们,去见冉寻。
不是她仗着势力,最终只给了冯家五百万。
哪怕是,只拿到了冯阳开口的三千万。
那又何至于,今天会如此的被动?冯阳又怎么会,被人家打成了这幅样子?
如果当初得到了那笔钱,或者是能见到冉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