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纸四四方方,许廉一张没浪费,全部叠成了星星,然后放在一个玻璃罐中,带回了家。
但是没安稳两日,许廉就被赵禄山叫到了办公室。
赵禄山不知怎么的翻起了监控,按理来说不是特殊时期,不会例行检查,正常人也不会给自己找麻烦,但他就是看了,监控中飞行器从星云驶出,副驾驶座上坐着的赫然就是段泽。
照片被赵禄山“砰”地拍在桌上,中年男人瞧着满脸怒容,实则眼神粘腻,紧盯着许廉下颚到脖颈的一段。
许廉刚训练完,身上一层汗,看到照片他也不申辩,毕竟铁证如山,“是我违反规定,任何处罚我都接受。”
许廉不担心段泽的安危,很简单,赵禄山不敢,他敢动段泽一下,段筹事后定将他抽筋扒皮。
至于自己,无所谓,许廉被赵禄山针对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但他不想出头,只想这么得过且过地活着,守好自己的秘密。
而赵禄山的暗示许廉有些看懂了,他觉得恶心,赵禄山如果真的敢做什么,他不介意将人按死扔进太空。
许廉骨子里,有种不输于异种的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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