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海请文丽这事,还弄的阎埠贵很不愉快,这老家伙也不知道在哪打听到了赵大海出的价码,跑来找赵大海埋怨了,他当时可就每月五块钱而且其它的还什么都没樱
对于阎埠贵的埋怨,赵大海虽然没搭理他,娄晓娥却坐不住了直接就问他,价钱是不是事先谈好的?教了那么长时间,王大奎考试过了吗?
就这两句话,阎埠贵瞬间没脾气了,灰头土脸的走了。
大约六点钟,赵大海家正吃晚饭呢,隔着厨房的窗户,赵大海就看见东风进了月亮门。
可还等到东风走到院门口,住在斜对面的刘海忠家,一个身影就冲出来了。
是刘光齐,只见刘光齐拎着捕就冲出来了。
“不好,要出事,大奎跟我走。”赵大海在屋内见状,站起来就往外跑。
等赵大海和王大奎出了院后,就见刘光齐一脸不甘地站在原地,而东风则是手里握着一把手枪指着王大奎。
刘家的其他人这时也都出来了,但因为东风手里有枪,谁也没敢上前一步。
“你子长脾气了,再上前一步,你拎着捕要砍我,打死你可不犯法。”东风得意的道。
“别,别开枪。”二大妈见状,急忙挡在了两人之间。
刘光齐愤怒地盯着东风,今他算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东风那几个手下,从西单菜市场出来后就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敲锣那喊的报他的姓名、单位和家庭住址,这么损的招也不知东风这混蛋是怎么想出来的,算是缺德带冒烟了。
这一路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闯过来的,最后给他逼着没招了,只能光着身子钻进派出所了,那几个青年才没再跟着他。
“也别这么瞪着我,你前段时间干了什么不知道吗?想举报我,想整死我是吧,这次扒你裤子是看在街坊的份上,要是再不消停,我就得想办法让你闭嘴了。”东风笑呵呵地道,不过眼神中却透着一丝难见的狠辣。
刘光齐瞬间从愤怒中清醒过来,他这才意识他东风不仅是南锣鼓巷的邻居,这种投机倒把的大贩子,自己去招惹他不是找死嘛。
见刘光齐好像听进去了,东风得意的笑了下,这才收了枪转身走了。
东风跟着赵大海进了院后,没等赵大海问,他就将今的事了一遍。
“你哪来的枪?”赵大海问道。
“放心吧我有证,合法的。”东风笑道。
赵大海听这么也没再多问,他知道东风来找他一定有事,于是直接和东风进了南屋的书房。
“哥,出事了,马癞头的家人突然不见了。”东风跟着进屋后低声道。
“怎么回事?你细点。”赵大海问道。
东风道:“不知道,今下午钱三跟我的,他前几还看见马癞头的老婆了,前路过马癞头家门口时就见院门上了锁的。”
“是不是一家人有事出去了?”赵大海疑惑道。
“不可能,听钱三马癞头的老爹都瘫炕上好几年了,没事能去哪?”
见赵大海不话,东风担心道:“哥,我总觉得马癞头应该是回来了,而且是奔着咱们来的,才事先把家人给转移了。”
东风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因为当初马癞头想找人扮假公安被东风识破后,在情急之下马癞头就过他也有家人,他不敢报复赵大海和东风,这次马癞头的家人忽然不见了,弄不好真的是冲着他们来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时先别和你嫂子免得她担心,明我让刘建和刘国白在聋老太太那屋子守着,你那边让你妹也过来,这样大家都聚在一起也能有个照应。”赵大海点上一根烟,吸了一口道。
“白我也让哑巴过来和刘建刘国一起盯着点院吧,他身手也不错。”东风道。
“行,这几你抓紧查一下,马癞头的家人们到底去哪了,如果这家伙真的回来了,咱们这次也别磨叽了,不管他是不是冲着咱们,直接就报公安,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赵大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