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内容。
后来她问他：“殿下，你是神仙吗？还是魔法师？”
他笑：“小乖为什么这么问？”
“你会魔法。”
“那不是魔法，那也不是神仙魔法师，我只是个人类。”
“那你为什么会这些？”
“我只是出身的国度特殊了一些。”少年把她换了个姿势，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从桌面上抽出一迭文件。
他修长如玉的指尖，直接把资料摊开在她面前。
她看到臺灯下，资料上的纸张，印着是三个大大的小篆字体——鹰之国。
女孩看着那三个覆杂难懂的字，张口吐出稚嫩的嗓音：“国家？原来你们不是组织啊……
“这是我们的国徽。”
她顺着少年如玉的指尖望去。
纸张上，一个半圆形的跟她看到的那个魔法阵很像的图案里，画着一只老鹰的头。
一双鹰眼，带着不容侵犯的犀利和历经岁月的沧桑。
像是一个翱翔于九重天的王者。
孤寂而强大。
在大床上睡着的银发少女，骤然间睁开了眼。
轻喘着气。
望着天花板。
眼中浮现的，仍然是那个图案里的老鹰。
她眨动了两下双眼。
才从梦境中脱离。
坐起身，下意识看向墻上的钟。
凌晨一点四十多分。
身边，打游戏打到一半的蠢金，摘了耳机，正眨巴着眼看着她。、
“还没睡？”
少女轻轻出声问。
嗓音因为初醒而有些哑。
“本来打算打完这盘就睡的，做噩梦了吗？”蠢金晃着脑袋看着她。
刚刚打到一半，她就突然醒来了。
这种情况不少见，要么是有人来，要么就是她做梦了……
而有人，它肯定是知道的。
脑海浮现刚才的梦境，帝若歌怔了怔，轻点头：“嗯。”
她站起身，觉得有些渴：“我去倒杯水，你要吗？”
蠢金摇了摇脑袋。
“我要睡觉了。”
一边说着，他退出游戏。
然后小爪子揉了揉眼睛，往沙发上一钻，屁股一扭一扭的就钻进了被子里。
刚刚打游戏没感觉，这会儿一停下来，才觉得困得不得了。
一埋进柔软的沙发就不想再动了。
手机都被他丢在了一边。
帝若歌看着他已经困成那样，自己出去倒水。
等回来的时候，手中捧着一杯温水，慢慢喝着。
坐在床边，看着沙发上才一会儿工夫已经呼呼大睡的蠢金。
轻轻抿了下唇，微笑起来。
这么容易睡着，真好。
明明都几百岁了，还跟个孩子一样，不愧是蠢金。
夜，很快安静下来。
只剩下蠢金均匀的呼吸声，和时钟走动的声音。
一如以前的每一个不眠的夜。
安静的，空寂的。
少女微凉的掌心，是温热的水。
她静静坐在床边，心里很安静，却也时不时会想起刚刚那个梦。
阳臺的落地窗没有关，吹进来，带来清透入骨的凉意。
她莫名就觉得有些冷了。
风吹在肌肤上带来的冰凉温度。
让她轻轻皱眉，半响后，放下水杯，起身朝阳臺走去。
正要关上落地窗。
忽然察觉外头有轻微的呼吸声隐入黑暗中，如果不是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