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说正经的,你……,等一下,”,邓建似乎要发表意见,又突然打住,做出疑虑的样子问道,“你刚才说男的,一个比一个猥琐,不包括小生吧。”
“稍好一点吧,不油嘴滑舌的时候还行。”
“听起来还真是差强人意啊!不过你放心,就算有点猥琐也只是表面,内心还是高风亮节滴!”
“天啊,你有完没完!”
“好~好~,讨厌,难得风趣一把,这么没市场。刚才说哪了?哦,想起来了,说正经的,打过魔兽世界没有?”
“没有?”,蒋丽心想这不像是要说正经的吧。
“那拉仇恨总听说吧。”
“嗯”
“说正经的,你的存在本身就是用来拉仇恨的!”,到这里,蒋丽大概知道邓建要说什么了。
“你看你,家里富可敌国,自身条件有那么好,看看你,谁会相信上帝是公平的!所以,你不顾人怨,谁会?所以,男人见了你不猥琐,啥时候猥琐?呃~,可不可以暂时不把我当男人”
这句话并没有让蒋丽发笑,她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邓建,眼神里带着委屈。“可是,有一段日子里,同事也不知道我是蒋瑞安的女儿啊。”
“不需要,就你的身段就要让多少女孩眼红了。再者,你现在多少已经有点,怎么说,有点贵族气质吧,我不是说你高傲冷酷,而是,大概有钱人做久了就会有那么种劲头,走到哪都自信满满,气定神闲,仿佛鸡舍里唯一的一只大公鸡似的。我也没办法形容得很贴切,你大概知道我的意思。你是所有女人的天然死敌!”
“也许吧。”,蒋丽轻轻点了点头,“可这又不是我的错!”。
“没人说你错,这是天生的,是人性,是女人就该妒忌,是男人就该猥琐,合情合理,天经地义。”
“听你这么说,看来要找个贴心的朋友是不可能了。”,蒋丽情绪又显得有些低落,让邓建倍感意外的事,她竟然提起自己的情史,“你知道吗,有一次我差点结婚。”
“really?”,邓建心里竖起了十二支耳朵。
“你能不能别老假洋鬼子。魏军,听说过吧。”
“好像是个演员。”
“《中国式□□》看过吗?”
“电视剧?没,不看电视剧,太拖沓了。”
“他就是里面的男主角。”
“那一定是帅得感天动地吧。”
“不止帅,还是超级暖男,快赶上韩剧的男主角了。”
“那怎么没成?”,邓建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打破醋坛子,他很想加上一句,“得白血病还是被车撞了?”
“前年有一次瑞安传出债务危机,上午新闻刚出来,下午他就不接我电话了。”
“敬他是条汉子!敢爱敢恨啊!话说那个新闻不是你故意捅出去的吧?”
“哈哈哈,不是,不过谢天谢地,我想你说的对,老天爷对我还是挺不错的。”
“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看到蒋丽一扫阴郁,邓建感觉血往上冲,可惜告白的话依然没有勇气说出口。他告诉自己:不是怕被拒绝,而是怕话一出口,他们就再不可能这样坐在一起。
“天啊,找个谈得来,又信得过的可真难。”,蒋丽没开心一分钟,瞬间又是晴转多云。
“女孩子果然是种神奇的动物,说风就是雨。”,邓建心想,并没有取笑的意思,他知道蒋丽又想起了林丽娟。
“这么多年来,我就这么一个朋友,真他妈见鬼。”,蒋丽狠狠地说道,又叹口气,“linda!我就这么一个朋友”
邓建点点头。
“这么多年,只有她能让我轻轻松松聊聊天,说说体己话,不用每讲一句都要前思后想。我们几乎就没吵过架。”,说着,蒋丽眼泪又下来了,邓建这次总算想起来抽张纸巾递了过去。
“谢谢。我真的挺佩服她的,她跟她妈的性格一样,自尊心超重,也很坚强。我曾经邀请她到瑞安发展,被她一口回绝,她说自己受不了被施舍!”
“听起来,你们女人可真特么都不好惹啊。”
“她在保险公司做,很勤奋,也很有想法,偏偏遇到一个极变态的上司,老整她,说实在要我早就辞职了。linda虽然也很抓狂,最后也还是都忍了下来。”
“人在江湖混,哪能不挨棍。”,嘴上这么说,其实邓建心里有点不以为然,心想也许女孩子都有点被迫害妄想症。
“唯一有一次,在星巴克,我印象特别深,她完全失控,火气冲天,我们俩莫名其妙地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闺蜜之间吵架据说很正常的吧。”
“这可不太符合我俩的情况,我印象真正算得上吵架的就只有那次。不过,过了两个月,她主动给我发了短信,向我道歉,说自己快被那个变态上司给逼疯了。天啊,到现在我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我永远地失去了她。”,蒋丽没有再流泪,但是脸上的落寞看得让人心疼。
“人生无常,像linda妈妈说的,这就是命。我妈经常说到了她那个年纪都是宿命论。”
“哎,也不知道向海东他们查出线索了没有,不管是不是命,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会的,一定会的。我们公安现在号称命案必破,虽然有吹牛的成分,但是破不了的确是是极个别。给他们点时间,你自己也别太着急上火。”
“可是,我真的好想她。我都不知道以后我还能找谁聊天,说说话。”,蒋丽摆弄着手上的空茶杯,邓建突然生出一股冲动想上去把她揽入怀中,轻柔地抚摸她,轻声地安慰她。不用说,他当然是没这个胆。然而奇迹发生了,蒋丽突然换个姿势,把本来斜靠在沙发扶手上的身体倒向邓建那边,轻轻地把头枕在了他肩膀上,再一次!
“有个人说说话真好。”,蒋丽随口说着,那口气好像邓建是她的另一个好久没深谈的闺蜜似的。
“哦,天啊!天啊!”,邓建内心狂乱地呼号着,完全被蒋丽突然其来的亲昵动作给惊呆了,刚才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汹涌波涛霎时间掀起泼天巨浪,下面相依为命快三十年的小弟弟更是旋即升旗敬礼。偏偏坐的姿势不对,又穿了件浅裆的低腰裤,爆发的小弟弟正杵在裤裆中线上,全然施展不开,几乎把邓建痛出眼泪。顶住!邓建憋住一口气强忍着,这种时刻总不能伸手去挖裤底吧!不,绝对不可以!邓建全身肌肉僵硬,生怕最轻微的肢体移动也会破坏着美妙的一刻。
“睡吧,明天我们继续!”,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惋惜,也就一小会,蒋丽就站了起来,意思很明显,邓建该回自己房间。
“啊~,哦~”,一来魂还没回来,二来这种情况下,在没有摆正尚处于亢奋状态下的小弟弟之前,也根本没办法站起来。
“还楞着干嘛?明天还早起呢。”,蒋丽催促着,邓建心想女人还真是无情啊,只好一咬牙,站了起来——当然肯定是没办法完全站直,只能撅着屁股,哈着腰,那声“哎哟”也没能忍住,毕竟这太强人所难。
“没事吧?”
“肚子突然不太舒服,可能刚才生鱼片吃多了,肚子不得劲。”,邓建小碎步快速往前挪,生怕失态的小弟弟被女孩识破,那可真是叫人无地自容了。
“涂点青草油吧,我正好带着。”
“没事,没事,一会就好。别麻烦了,真的。”,邓建极力掩饰着,狼狈地逃出蒋丽的房间,留下一脸狐疑的老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