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喜欢我。”
“妄想!癞□□想吃天鹅肉!你干嘛不更夸张点,直接说她爱上你了!”
“你看见了,她偎依在我肩膀上!在linda家那次也许不能说明什么,但这次呢?她几乎躺进我怀里!”
“想太多了吧,老宅男,只是靠了一下而已,哪怕两次,可现在什么时代了,这根本算不上什么!”
“她不像是那种很随便的女孩。难道她像那种轻佻的女人吗?”
“为什么不可以?别逗了,真正意思上讲,你认识她不过半个礼拜。”
“她和那个傻逼演员上过床吗?”
“第一你才是傻逼;第二这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第三俊男美女,干柴烈火,换你会干嘛?下象棋吗?再者,她被□□过,天啊,你关心这些干啥?!”
“她其实是在向我澄清,她不想让我把她想象成‘酒池肉林’”
“也许吧,更有可能的是处于心理创伤修复期,只是需要个人说说话,仅此而已。我说你他妈还睡不睡了,都三点了!别陷进去,老兄,你跟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是……”
“闭嘴!傻瓜,没有什么可是!睡觉!”
就这样,邓建躺在7900一晚的超级豪华行政套间里舒适得无以复加的一米八大床上失眠了!自己跟自己辩论了一宿,直到早上起来心烦意乱,头痛不已。看着镜子里憔悴不已的自己——毕竟连着两晚没怎么睡——他都不好意思去见蒋丽了。
接下来的一天他们跑的是泉州市周边的石狮、晋江的豪车4s店,待邓建到家已经5点多。两天没睡好,加上身边美女造成的精神压力,等目送蒋丽的奔驰车离开后,邓建一松弛下来,顿时觉得疲倦不堪,以至于连母亲大人情绪明显不对劲都没有注意到。
洗过澡,邓建觉得舒服一些,决定暂时放下这几天把自己搞得心神不宁的女神,吃完饭打打游戏,调节一下情绪,关键是晚上不能再失眠,简直是快疯了。来到饭桌前,看见稀饭没有盛起来——以前老妈总是会提前盛好,免得太烫,再回想刚才进门时老妈的脸色,邓建这才意识到母亲大人正在闹情绪。他听见老妈在厨房不知道正洗着什么,被洗的东西发出“丁零当啷”的撞击声,明显和平时轻柔的、有节制的洗涤声不同。
“妈,今天还好吧?”,邓建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蹩进厨房,试探性地问候到。
“还能怎么样,在家做牛做马,一时半会还死不了。”,邓妈没好气,果然严重不爽中。
“怎么这么大火气,谁招你了?”,邓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行啦,行啦,反正你也大了,不需要这个老妈子了,爱怎么滴怎么滴吧!”
邓建一听更糊涂了,矛头直指自己啊!可又全然不知道这火是从何烧起。“哎呀,妈,您老这话啥意思?没头没脑的。”
“啥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一天累死累活伺候你,到头来也没人把你当回事。明天我就卷铺盖去住养老院,免得在这碍你的眼。”
“别啊,这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到底怎么开罪您老倒是说啊。这劈头盖脸的到底啥事啊?”
“好,那我问你,你昨天去哪了?”,不能怪邓妈沉不住气,要知道关于儿子昨天的行踪的问题已经困扰她超过24小时了。
“不是跟你说了和同事去泉州?”,邓建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被母亲看出破绽?不可能啊。
“还想骗你妈?!我问过你们科长了,压根没这事!再编,你再编!”,邓妈索性放下正在洗的东西,手里拿着湿嗒嗒的抹布,怒视着撒谎的儿子。
“呃~呃~,”,谎话被揭穿,邓建一时语塞,反倒露出个傻笑,“你还真打电话去问刘科啊,太夸张了吧。”
“别打马虎眼!到底去哪了,老实说。”
邓建寻思着混不过去了,只好承认,“也没全骗你,确实去的泉州,和一个老同学。有点事。”
“老同学?是吗?去泉州干什么?”,这可消不了邓妈的气。
“就是一起去走走,她想买部车,让我一起去看看。”
“厦门卖车的还少吗?还需要到泉州?”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听说那里便宜。”,邓建大脑高速运转,不过从母亲的神色看,自己的新谎话没有取得预期效果。
“哼!”,邓妈冷笑一声,“男的,女的?”
“嗯?”,邓建其实完全听明白母亲的气点,却装着没听懂,心里快速评估着对这个关键问题该不该撒谎。
“你说的老同学是男的女的?”
“男的啦,怎么可能是女的。”
“还在诳我!”,邓妈愤怒地把手里的抹布用力扔进水槽,“啪”的一下水花四溅。“这是什么!”说着,邓妈掏出手机,点开微信里的一张照片,正是昨天一大早邓建和蒋丽两个人站在车边。
这下轮到邓建震惊了,“这照片从哪来的?!”
“哪来的你甭管,我就问你,你妈我生你、养你三十年了,没亏待你吧?不用这么防贼一样防着你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