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语掐了还剩大半截的烟,没再说话。周语不出声,那男人也不出声,捏着车柄,安静的等在旁边。
钟声结束后,周语挥手:“那行,我进去了。”
他“嗯”一声。
走了两步,周语回头:“哎,怎么称呼啊?”
这句话,一天之内她问了两次。
这次他说了。
周语无声的哦一下,问他:“哪个li?”
他说:“来去的来。”
周语撩一下发,心里将那俩字过一番,转身走进寺门。
她撩头发的姿势特别富有女人味,拇指和中指插入发丝,从发际线处往头顶慢慢拂开,长发柔顺,呈中分又从两边丝丝坠下。
发际线弧度完美,正中心有一个小而清晰的美人尖。
他收回视线,摸出最后一张饼,大口吞下。
夜里,禅灯如豆,周语失眠。
摸出手机来消磨时间,有未接来电,两个,都来自李季。
周语回拨过去,对方已关机。想来是睡了,李季的作息一向严谨。
周语在通讯录里随手划拉,看到“黑背心”三个字,脑中闪现出一双能储春雨的大双眼皮,还有他高大的身躯在摩托上躺平的憋屈模样。
那时凌晨三点,不知他是否还在寺门屋檐下,如他说的那样,一尺来宽的摩托坐垫,他也能睡着。
周语将备注里黑背心三个字,换成他的姓名------
顾来。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见。
每日9点准时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