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来不出声,怔怔看着她。
这女人爱笑,笑不进眼睛,一看就不是有情有义之人。前后半个月,她转变之大,冷淡至斯。仿佛他和她之间只有最初的雇佣关系,点头之交;仿佛之后三个月的朝朝暮暮另有他人;仿佛红帐里的缠绵缱绻都是南柯一梦。
顾来嘴张了半天,也只有那句:“我都娶了你了。”
周语嗤笑,懒得与他废话。
两人挡在狭长的过道上,人来人往,他不时的让道,最后靠到墙上。
安静几分钟,各做各的动作。周语把手里小票揉成团,顾来抬手缓缓的抹脸。
她瞥一眼,看到他手腕上的小叶紫檀佛珠,珠子少了许多,只剩下一圈,单薄的缠在他手上。
良久,周语几不可闻的叹气,指一下他右脚:“脚怎么了?”
“……”粗手在右腿裤管上拍一下,“摔了。”
周语看他,蓦地想起来:“那天你追我,从堡坎跳下来摔的?”
“嗯。”
“一个女人嘛,要走就走呗!你还去追,演琼瑶戏呢!”
顾来:“……”
白他一眼,“怎么没摔死你!”
最后这话有点意思,她这是站在哪一边呢。
顾来唔一声,挠后颈。
过了会儿,周语问:“医生怎么说,能痊愈不?”
“没看医生。”
周语不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