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一意孤行,一样的自以为是,一样的对理性的救赎充满抗拒。
“你简直不识抬举!”李季恼怒,断言道:“你是在赌博!倾尽所有去赌一个男人有没有真心。周语,”他铿锵着诅咒,“你必输无疑!”
周语说:“是么?”
“更何况,”他冷笑,面部肌肉抽搐,“你有资格谈婚论嫁吗?”
她站在那儿,右手还拎着榔头,左手轻柔的抚摸着竹帘隔断。狂傲又柔美。
李季恶毒起来,咄咄逼人的割着她本就流血不止的伤口。
“如果你被捕,要么死要么坐牢,无论哪种结局,过不了三个月那乡巴佬就会有其他女人!”
空气静下来。
佛堂灯光昏黄,檀香袅袅。
周语低着头,认真思考一番。
半晌后,她抬头看着他:“你说的对,我的确是在赌博。”
李季哼一声:“既然知道,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对了李季,”她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句:“你刚才断言那乡巴佬多久便会移情别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