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嘴里喃喃说道：“一定是统计错了！”
除了他们出版社的统计数据外，还有一份更标准、更严谨的数据可以查询。
不过那个查询起来有些麻烦，因为统计的是同时期整个市场上的书籍数据，所以他们一直都是用自己公司开发的软件进行统计。
这个时候，乔伊斯已经不管那么多了。
他打开那个网站，迅速打下《魔戒》两个字。
电脑屏幕上出现开始查询的字样。
因为数据太多，查询的数据时间很慢，在这个等待的时间里，乔伊斯眉头紧皱，紧紧盯着屏幕，等待着结果的出现。
就在这时，约瑟夫终于来到了公司。
最近这段时间，他夜以继日，全身心投入在《魔戒》这本小说上。
昨天，因为唐峥在社交媒体上的宣传，这本小说的销量大幅提升，约瑟夫看到这一幕，才稍微放心下来。
于是他昨天晚上便没有加班到很晚，今天早上也多睡了一会儿，然后在这个时候到了办公室内。
他打开门的那一刻，就看到了一群人全部站在乔伊斯的身后，盯着他的电脑屏幕，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约瑟夫没有理会他们，而是选择回到自己的办公座位上。
昨天因为唐峥的宣传，小说的销量有了一定程度的提升，但是想稳定这个成绩，还是要继续努力。
第一批读者已经铺开。
约瑟夫现在就要引导鼓励他们在看完小说内容之后，把这本小说推荐给自己的朋友。
这样，他们的小说销量就可以稳定下来了。
在约瑟夫打开电脑准备办公的时候，乔伊斯电脑上不知道出现了什么，让他和他后面的一群人，全部向前看去。
待看到电脑上显示出来的数据之后，办公室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是那种突然起来的安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那种。
除此之外，他们看向约瑟夫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约瑟夫也不知道那眼神代表着什么。
不过就在这时，乔伊斯直接猛地站了起来：“怎么可能？！《魔戒》这本小说，前些天的销量，不过每天几百册罢了，怎么可能昨天一天就卖了一万多册！”
“约瑟夫，你是不是刷数据了？！”
约瑟夫闻言，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这种话，只有那些外行人才说的出来。
这种实体书，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想刷数据，这其中的每一个环节都极为复杂，而且最后还会收到一大批没用的书籍，这些书无论怎么处理，都会留下痕迹的。
到时候被曝光出来，又是一桩丑闻。
所以刷数据这种事情，有一些脑残做过之后，业内就没人再做这种事情了。
现在乔伊斯居然那这种事情来质疑约瑟夫，已经说明了乔伊斯开始不冷静了。
他在说出这句话之后，也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极其低级的错误。
不过他随后深吸一口气之后，再次问道：“约瑟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说的销量怎么会突然大涨呢？这……根本不符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