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前提,大汉之地,谁敢觊觎,倘若不是大汉之地呢?比如说,你胡羌就不是,大汉也许不会欺负你,可其他异族强大起来……
你比如匈奴乌桓动不动就欺负一下拓跋少主,叶欢可从来没有管过,甚至参与其中,让严纲的白马军,冒充他们作战。
对叶欢而言,有利可图,既让匈奴乌桓感谢,又有练兵之效。不信你去问严纲将军,作为练兵对象,还有比鲜卑合适的?
战力挺强,也挺顽强,都是好事,对手太弱,岂能练出精兵?
离开大堂,到了自己的院落,远远的看见一个青衫文士,典韦立刻快行几步,到了面前便是伸手相扶,礼数周到。
“秦公,病体未愈,怎可到此,若是有事,派人招呼一声,韦该当去府上相见。”扶着文士的臂膀,典韦语气温和。
“典将军,多谢将军为老朽延医送药,如今已然康复,自该来此,拜见将军。”老者挣了一下不得脱,只得笑道。
“哎,秦公是长辈,此乃韦份内之事,何需如此。”典韦说着,便扶着文士前往堂中安坐,文士正是蜀中秦氏的秦业。
秦家,为蜀中最大的世家,秦业是这一辈的家主,也是叶欢之妾秦思的生父。更重要的是,他还是晋阳叶家的亲家。
“启禀将军,秦夫人求见。”扶着秦业落座,亲兵的声音传来。
典韦对文士一笑,吩咐下人上茶,告了个罪,也不让亲兵去请,自己亲往外相迎。秦夫人是谁?叶欢的三姐,叶念悌。
叶欢之上,一母同胞的有四个姐姐,三姐的资质,是其中最为出色的一个,甚至不在秦思之下,这是左慈亲口对叶欢之言。
典韦与叶欢,谁不知道兄弟情深,以秦业的身份,再大的世家之主也不值得典韦如此,唯独秦家,名正言顺的儿女亲家。
远远的看见叶念悌,典韦快跑几步上前施礼了,口中笑道:“三姐,可是寻秦主家来此的,韦说过,三姐来,不用通报。”
叶念悌闻言一笑施礼,复正色道:“蜀中百姓皆言,典将军治下,军规如铁,将军乃是主帅,我亦不可坏了军中规矩。”
安定蜀中,秦家出力极大,而在后运筹帷幄的不是秦业,恰是叶念悌,蜀中谁不知秦夫人的贤良之名?
就算是董卓和西凉铁骑窜入蜀中,对秦家也没有过分。劫掠之时,皆是避开秦家的产业,要知道,他当时可是慌不择路。
叶欢的威风,固然是其中一个原因,但董卓也不至于畏惧。但定边军拿下长安,军中上下,对其家人都十分善待。
董卓此举,亦算是偷桃报李,说起来,也唯有叶欢能真正的做到那句话,祸不及家人!公孙瓒、袁术,莫不如是。
典韦闻言大笑,欣然道:“不愧是三姐,与思夫人一般都是女中豪杰。三姐,此乃内院,三姐唤韦表字便可,不必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