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迅速的摇摇头:“不行,比起他们,我还差不少火候。”
“卡丘……”张海龙闻言,在一旁拖了个长音。
“哦,继续,他们的冲击阵型,看上去挺严谨,但却过于死板了,连士兵踏出的脚步都要一模一样,活脱脱的靶子。”
“以张将军和郎将军麾下箭术,估计第一轮就能让他们死伤过半!”卡丘说着,眼光又在邱泽面上掠过:“我们是步战差点……”
“但此次,还有邱将军的陷阵一军,就是正面硬抗,他们也不是对手。倘若在第一轮骑射之后,陷阵一军反突击,定有奇效。”
张海龙郎骑竹闻言都是颔首,从卡丘的言语流畅之中,他们能听出来,对方是在战斗中有过思考的,且极为重要。
“卡丘头领,你刚才说,大秦士卒的脚步都像是丈量过一样,那冲击之时,会不会变,有没有,僵硬的感觉。”邱泽问道。
卡丘听了点点头,刚要说话,邱泽继续道:“冲击之时,盾牌手和士兵的距离,会有微微的拉开,但在撤退时,很难保持。”
“还有,他们会正面后撤吗,正面后撤之时,队形保持如何?”
一连串的问题出自邱泽口中,张海龙和郎骑竹皆是侧耳静听,魏延心中暗暗点头,看似简单的问题,在他心里却十分精彩。
所有的问题加上自己的预测,邱泽都卡在点子上,全是对方步卒战力的关键所在,这么快的反应,没有沉淀是不行的。
卡丘果然一竖大拇指,点头道:“邱泽将军,你真厉害,说的跟我看见的一样,他们以前可能没有遇见过骑射战术。”
“以为他们的盾牌手和步卒结合,就能挡住我军的箭矢,想的太简单了。我们的骑射,就能打到他们的空档,而且……”
“大秦士卒的盾牌太大,不够灵活,且正面后撤,水平不行。”
被邱泽这么一问,卡丘说的更加清楚,张海龙在一旁拍了拍邱泽的肩膀。说到军中最为基础的战阵,后者毫无疑问是专家。
“盾牌大……”邱泽摸着下巴点了点头:“卡丘头领,那是因为你们厉害,他们在之前,只是没有遇到你们这么厉害的骑射。”
“啊?”卡丘下意识的摇摇头:“邱将军,在张将军和郎将军面前,我可不敢说厉害,不过,你说的,有道理。”
“卡丘,不要谦虚,将军都说过,你们的骑射飞射,是和我们打出来的,真要论起来,你们是老师,的确够厉害。”
张海龙一旁接道,神情语气皆是由衷,当年,这便是实情。边军之时,将军是最善于向异族学习的,尤其是骑射飞射。
“将军夸奖了。”卡丘向着东方抱拳,说完又对邱泽道:“邱将军,这一次遇见大秦士卒,让我先上怎么样,你给我看着。”
“张将军,郎将军,我的意思是,不能一下子就亮出去,要不然,敌军有准备,现在想想,他们也挺会适应敌军打法的……”
“且大秦士卒颇为顽强凶悍,就算遭遇打击,也很难形成溃败。”
邱泽听了,点点头看向张海龙,后者的回应是一个白眼:“问你了,你看我干什么?论阵型,你最行,你和马将军参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