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士卒缓缓来到校场之中,马云禄看的清楚,是陷阵一军的精锐,为首之人身材魁梧,正是一军校尉郝昭郝伯道。
看清来人,她不由看了赵小芳一眼,啥意思?刚才是单挑,现在,难道是要自己对上郝昭率领的一军?有获胜希望嘛?
几乎没有!马云禄到达晋阳之时,高顺的陷阵一军已经调防宛城,但在晋阳周边,留有各个王牌的教导营,负责吸收新人。
一军的厉害,马云禄听马超说过,自己也亲眼见过。一队一军的精锐,没有郝昭带领,她恐怕也不会有半点机会。
“骑军在战场上,随时会陷入敌军重围之中,倘若不能迅速的摆脱,就算你有将军和典韦将军的武艺,也会十分危险。”
赵小芳看懂了马云禄的心中所想,为她解释,语气却不容动摇。
“诺!”后者闻言毫不犹豫,她相信赵小芳,相信九曲的训练之法。至于内中会有多少艰难困苦,她都可以接受,为了变强。
郎骑竹在训练凉州骑之时,有很多新鲜的方法,马岱说过,不管你适不适应,想不想得通,都不要质疑,九曲的训练之法。
“伯道,可以开始了,千万不要手下留情。”赵小芳对郝昭说了一句,便就纵马退开,留下马云禄一人,独对陷阵士卒。
最后的一刻,他不忘对郝昭眨眨眼,后者唯有心中暗暗摇头。
这样的训练方式,郝昭不会陌生,为了最大程度的模拟实战,陷阵也有着种种独特的训练方法,魏延、邢道荣都曾试过。
但今日的情形稍稍有些特殊,马云禄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子,更是将军公子未过门的妻子,这样对她,真的好吗?
好!几乎在问题问出的同时,郝昭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战阵之上,是容不得半点疏忽的,宁愿在训练中受伤,也不能在战场送命。
双手一挥,陷阵一军的士卒围了上来。一旦踏上训练场,他们的心中就不会再有顾忌了,将军说过,这里和战场一样神圣。
退到场边,眼光不离开马云禄身上,赵小芳笑着对身边的年青将领道:“文长,待会儿练完,就该你上了,记得尽全力。”
年青将领恰是魏延,是郎骑竹亲自请他来辅助马云禄训练的。其实只要郎将军传个信,魏延也一定会来,那是将军的晚辈。
晋阳之时,将军待他如何,魏延心中清清楚楚。哪怕马云禄是女流之辈,哪怕会有以大欺小之嫌,他也要报将军之德。
“赵将军放心,延定会尽全力,不过看过方才将军与其一战,马小姐的武艺身手以及悟性,都比延想的要强。”魏延正色道。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观赵小芳与马云禄一战,魏延比那些百战老兵看的更加清楚。马云禄的实力,亦有更深的了解。
如果一定要给出一个量化的标准,魏延可以确定,现在的马云禄除了经验,其余的一切,都要比自己刚刚到江东之时强。
基本功极为踏实,这不奇怪,赵云将军亲自指点,不扎实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