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落尘埃,浑身酸痛,没有人安慰你,继续面对挑战。
换了一般的女孩子,哪里能经历这些,至少会委屈。但在马云禄的眼里,队长能看到的,只有坚定和兴奋,不由得微微颔首。
那种眼神,他只在麾下优秀的士卒眼中看到过。
看着马云禄掸掸身上的灰尘,翻身上马,手持长枪。虽然形象微微有些狼狈,但临敌的状态一丝不苟,魏延亦不由欣赏。
队长看到的,是对方的坚韧,作为过来人的魏延,却能体念到马云禄心中的欢喜。当年他何尝不是一样,被打倒,站起来。
技不如人,被打倒不丢人,而能在不断的苦练之中,得到进步,不管有多少辛苦,内心都是快乐的,将军说,那就是天赋。
乐在其中!战将如此,强军亦然。现在的很多训练方式,以前是不存在的,都是士卒战将们挖空心思想出来虐自己的。
面对马云禄,魏延缓缓举起了寒铁战刀,校场的气氛,立刻就变得肃杀起来。赵小芳见状眉头微微一扬,策马离开。
马云禄亦是心中凛然,魏延还没有出手,身上的气势已经犹如千军万马。校场中保持着安静,她却似乎能听见喊杀之声!
同样的气势,赵小芳身上也有,却并没有魏延这般浓烈,也更令马云禄心中期待。以她的心性,最恨的是别人让自己。
结果?结果毫无悬念,马云禄在魏延的寒铁战刀之下,没有撑过二十回合,就被对手以刀背打下了战马,再度跌落尘埃。
数日来的训练,就算做足了防备,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跌落地上,更加的疼痛,马云禄不禁咬着下唇,看向魏延。
他看魏延,后者却没有看她,而是望向赵小芳,在后者微微点头之后,魏延方才收回视线,落在了马云禄身上。
“马小姐,你的坐姿,还有不沉稳之处,以你的马术,当不至如此……”随后出言,魏延开始详尽的为对方分析得失。
这在定边军,是司空见惯的一幕,教训,你只有总结出来,记在心头,有了自己深刻的理解,才能进步。
“多谢魏延将军指点,云禄一定苦练改进。”马云禄正色道。
叔父和大哥都和她说过,对定边军的军营,不要靠想象,要靠自身去感受!作为一员战将,所有人都能是你的老师。
一路行军,马云禄一路艰苦训练,魏延、邢道荣、赵小芳、张海龙、郎骑竹等,都对之精心指点,日子艰苦,却又充实。
到了晚间,参军还会给她讲解种种阵型变化,找来经验最为丰富的军官,为她实践。那一份快乐,实在非言语可表。
除此之外,还有一路上的异域风光,比之大汉的繁华,这里更加辽阔。马云禄还要和士卒一样,接受定期的检查身体。
五万远征军精锐,五万后勤步卒,配备了超过三十名军营,千余名医护人员。每隔五日,都会有详细的身体检查。
定边军的战力,叶欢从来不担心,大汉精锐的实力,一定可以碾压同时期的大秦,他不说,是怕麾下士卒骄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