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建安四年,公元二零零年八月十三,马超率领的大汉远征军抵达匈奴在安息之北建立的营地,前方被称为“碎星原”。
此处地形广阔,起伏颇大,大秦在此与匈奴对战多场,一开始,后者占据优势,但随着前者增兵,且战术更有针对性之后……
卡丘的部落,连败三场,后退七十里,大秦追击而来,士气正盛。
“各位将军,他们就是仗着人多,还有种种阴谋诡计,什么在战场上撒豆子,散尖石,我们一时不查,吃了很多亏……”
前线的将领,正在与远征军众将诉说着之前战况,看他愤懑的语气和不忿的神情,便知道对于之前数战,心中很不服气。
“你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输了就是输了,分辨什么?”卡丘闻言怒道,战后找理由在他眼中挺丢人的,尤其是……
在定边军的面前,之前匈奴还占据优势,眼下却有败退之姿。
要说理由,卡丘心里也不是没有,对方人多啊,还有那个安息拉偏架。可受到定边军的影响,打败了,就是自己不行。
头领闻言立刻闭嘴,鼓着腮帮子不敢说话,却多少有些委屈。
“哈哈哈哈哈……”笑声响起,一人到了头领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乌里,你们大头领说的不错,败一次何妨,打回来便是。”
看着来人,感受着拍在肩头的力道,头领的眼睛都有点红了,他擦了一下眼睛,挺直身躯道:“张将军,说的是,败就是败。”
此时又是一人到了面前,拍了拍头领另外一边肩膀:“不过你说的也对,这不是找理由,是找败因,不知输在哪里怎么赢?”
头领闻言不禁一笑,随即收起笑容正色道:“郎将军说的也对,除了那些招数,也是我们应对不如敌军,才会失败。”
郎骑竹闻言点点头,看了张海龙一眼,后者立刻道:“说,说的清楚一点,什么话都能说,就像当年,我们一起打仗一样。”
“嗯!”乌里重重颔首,想了想道:“我们的骑术,尤其是对马鞍马蹄铁的使用,比起定边还要差一些,且形势不利,我慌了。”
“原本,那些豆子和石子最多对我们的骑射有一点影响,但加在一起,乌里真的有些慌了,首领,我请罪,该打!”
说到最后,乌里的神情越来越认真,说着便要对卡丘下跪。
张海龙说的一起打仗,他记得很清楚,那是狂风原,他们和叶将军,和三大王牌并肩作战,一举击溃对手十万联军。
其时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按定边军的标准,打了败仗,不管任何原因,都是指挥官的错,且此战,他的确有瑕疵。
念及此处,想到那些麾下,心中一痛,他该要承担责任。
不等乌里跪下,张海龙和郎骑竹一个架住左臂,一个架住右臂,让他跪不下去。对卡丘微微示意,还是张海龙言道:
“请罪,该打,不是现在的事情,打了你,等会儿谁统领骑军上阵,再和他们干?刚才就跟你说了,败了,打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