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身上隐隐的那阵香气,不似任何的香料,而是……大汉的世家公子,莎车也接待过,用香料的很对,但气味不对。
姑娘家来青楼?却也不算啥,毕竟现在的莎车不是从前,国相经过整顿,最重要的便是歌舞,表演才是真正的专业。
至于客人的身份,国相说过,他们这些做生意的,一定要注意保护客人的隐私,人家来消费就行,其余的,多嘴是大忌讳。
侍者安排妥当,不一会儿,一队乐师和舞者就到了大堂。丝竹声响起的同时,满堂皆是霓裳彩影,衣袖飘飘,香风阵阵。
柔弱无骨的纤细腰肢,搭配恰到好处的铃铛,轻纱遮面的舞姬做起舞来,将女性的柔美和舞蹈的技巧,完美的融合在一处。
客人看的很是认真,目光中亦流露出欣赏之色。侍者一旁看的清楚,那种欣赏的眼神,很是清澈,不由更相信自己的猜想。
这几年在大堂做侍者,过往的客商越来越多,形形色色之人他都见过,见多识广。客人的眼神,与男子观舞,大相径庭。
另外一处,就是堂上高坐的客人,一定有身手,就算他是个女子,真正动起手来,等闲五六个大汉可能也近不了身……
侍者不会去对客人的身份说三道四,但天性之中,总有好奇。
与此同时,皇宫之中,饮筵的气氛热烈,李奉不但精心准备了筵席,还给马超诸葛亮呈上了,莎车国支持远征军的物资人力。
这在西域各国,算是颇为少见的,说到底,还是李奉懂叶欢。叶大公子家大业大,看不上三瓜俩枣,他看重的,是心意。
马超看了,神情欣然,被人尊重的感觉本就良好,再说,这些物资啥的,军中有专人管,有着一套严谨的程序,不用他担心。
倒是在听了亲兵的耳语之后,马将军的神情有些改变,李奉看的心中一紧!难道是自己的物资,让马将军不满意了?
否则他的神情之中,怎么带着一丝怒气?不行,我得试探一下。
“将军,参军,报上所呈,只是前期全力准备,倘若将军和参军还有所需,莎车尽举国之力,亦会办到。”李奉施礼道。
“哎,国相此言重了,临行前将军有言,西域各处,亦算大汉子民,超奉将军之命,绝不能有扰民之举,心意已然够重。”
李奉听得很是认真,亦在察言观色,马超此言,说的也很是真诚,让他心中微微一松,但马将军方才的怒气,却也是实实在在的。
“参军,军中有些事情,超要失陪一下。”下一刻,马超对诸葛亮交代了一句,向国王施礼之后,离席而去。
国王的目光不禁看向国相,他能身居王位,都是国相助力,对之本就十分信任。李奉见状,只是微微摇头,又热情祝酒。
马超到了殿外,此处本就有大汉士卒值守,见将军手势便知道用意,当即将一块偏殿隔绝开来,将军定有要事。
“杨叔,你是说,云禄离家而走,跟上了我这远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