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卡丘头领说的是……”张海龙第一个出言认可,眼光转向郎骑竹:“骑竹,就他最后这种三角阵,你给他留多少?”
郎骑竹闻言,手摸下巴思考起来,却不出声。他不说话,主帅马超和参军诸葛亮都在静静等候,知道郎骑竹喜欢沉思。
“将军,参军,一切按实战,九曲全军出动,让海龙和魏延将军为我之后,定可同时打击其三阵,令其动弹不得!”
听了郎骑竹之言,马云禄不禁颔首,面上的意外之情一闪而过。以郎将军的仔细,一般是不会有这些确定性的言语的。
但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大战之前,大哥口中就是军令。对于上阵杀敌,定边诸将从不落后,郎骑竹说得出,一定做得到。
此时再看众人,也和自己一般连连颔首,唯有魏延欲言又止。
“魏延将军,有话尽管问,事关战阵,事情都要问透。”马超看见了魏延的表情,立刻出言道,眼下正是集思广益之时。
“郎将军,按将军之言,我和张将军应该在什么位置最佳?还是说,两军合作,就在敌军四周不停游弋?”魏延颔首问道。
汉中之战时,魏延所部的战略所在,有点偏师的属性,并未参与之前典韦的帅帐议事。荆州之战是长公子,非常的熟悉。
集思广益之时,有言就发,不需隐藏,魏延当然清楚。但主帅的威严,也是要时时刻刻维护的,这不是矫情,是规矩。
“文长,游弋可以,但我觉得,此处最佳。”郎骑竹走到了画架之前,点指画上,在他点出位置的一刻,魏延双眼亮了。
他点点头不再言语,郎骑竹指出的那个位置,十分精妙,细细一想便知。只不过,这精妙之地,也意味着很大的危险。
危险,在定边军,几乎可以和战功划上等号。越是王牌,越喜欢危险的地方。到了口中就是,有我们,危险便最低。
“参军,超深信几位将军之言,远征军第一战,必要求胜,且要是大胜。但如此为之,亦有些暴露我军战力。”
等郎骑竹回到沙盘旁,马超对其点点头,又对诸葛亮言道。
“将军说的是,虽说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但真正决战之前,我军当有保留,亮思有一法,请将军斟酌。”诸葛亮抱拳道。
“参军请讲。”马超伸手相请,将竹竿递给了诸葛亮。
“首战必胜,且要大胜,将军之言,恰也!既然如此,亮思之,便以我军的方阵,对战大秦的马其顿如何?堂堂之阵!”
“简言之,就是敌军如何做,我军如何做,再求克敌制胜。”
“他们有精锐步兵在前阵,我军可以以陷阵和蛟龙为前阵,敌军中军是弓手,我军可依样设立,至于骑军嘛……”
诸葛亮说着,眼光落在了卡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