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眼瞧着长篇大论式的思想工作又要开展,周沐忙不迭地点头,点完头又扬着脸冲周妈妈一呲牙道:“妈,您这算是给我置办嫁妆了?”
“合着你在自己个儿心目中就值这么点儿分量啊?”周妈妈轻笑:“说到嫁妆——”
说着周妈妈转身,自床头柜的最底层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箱子来。
这架势怎么跟放置最高机密的密码保险柜似的?
瞅着这箱子那颇有几分莫测劲头的外表,见多识广的周沐微微有些愣怔。
难道这里面装着的就是传说中的传家之宝?
“啪啪”地输了密码进去,周妈妈轻轻一掀箱子的顶盖——
“刷”的一声,整齐有序地摞放在一起的,是满满的一小箱金条。
周沐顿时被那金灿灿的光芒晃得眼瞎。
“妈你去抢银行了?”话语脱口而出的瞬间,某人再度挨揍。
“那难不成你是背着我爸收了别人的……”
“再胡说我就用哥俩儿好把你嘴给粘上。”
“别,我可是您亲闺女。”周沐这才收了势老老实实地坐好:“可您能给我解释一下您这土财主暴发户一样的气魄是打哪儿来的吗?”
“太小瞧你妈我了不是?!”周妈妈轻笑,眼中却有某种伤感的情绪一闪而逝:“好歹当年……你外祖家也是名门大户。”
“所以说这箱子里的东西是……”
“嗯。”周妈妈点点头肯定了女儿的猜想:“你外婆心软,不忍心让我跟着你爸受苦……我临走前她偷偷地塞了这只箱子给我。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留着这个,就是等着有这么一天,能送给你当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