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个年轻护士敲了敲病房门“梁医生，药拿来了。”
刚才费南和刘医生在电疗室门口针锋相对的事儿应该是传开了，护士的语气带着一丝讨好和畏惧。
费南点了点头，示意她进来。
护士拿着注射器和药来到钱书城的病床前，主动让费南检查了一番，才给平静了不少的钱书城注射了进去。
“梁医生，那我先去忙了。”
“麻烦你了，小李。”
费南道了声谢，忽然将护士拉到了一旁。
“小李，我问你件事，你老实回答我，好吗？”
费南的身躯和话语给了护士不小的压迫感，她本能的抬手揉搓了下后颈，低着头说“梁医生，我也来医院不久，很多事也不知道，你还是去问刘医生好了。”
听她这么说，费南反倒更确定她知道些什么了。
拦住她，费南问“小李，我知道你刚来时是在药房做事，你老实告诉我，院里的安定类药物还有多少库存？”
护士一脸纠结，却只是摇头，不肯开口。
见她这样，费南也有些无奈，毕竟面对一个普通人，他也不可能动粗，只能想办法说服她。
“那我换个问题。”
费南又问“宋医生的死，是不是和院里的安定类药物有关？”
护士愣了下，继而苦着脸摇头说“梁医生，你别逼我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护士，你还是去问刘医生吧……”
她怎么都不肯说，费南也只得放下了手臂，放她离开。
快步走到楼梯口，护士脚步放缓了些，像是在犹豫。
忽然，她回脸冲费南叫了声。
“梁医生。”
费南看她。
护士纠结了下，还是鼓起勇气说“我只能告诉你，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你别再追问这些事了。”
费南笑了笑，冲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