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正絮絮叨叨地说着,腰身却被人一把揽住,江夏吓了一跳,本来弯着腰,立时就失了平衡,身后的人手臂用力一捞,把江夏捞进了怀里。
江夏刚穿好一只高跟鞋,另一只还没来得及穿,现在就只能单着一只脚,又因为穿的是高跟鞋,站立不稳,左右晃动。
“你干什么?放开我,穿鞋呢。”江夏嗔道,她已经习惯了杨翼随时发疯的情况。
杨翼见她晃得可怜又可爱,干脆把她抱离了地,“哎呀!”江夏拍他。
杨翼闷闷的声音传来,“把另一只穿上。”
江夏拿他没办法,勾着脚穿上了另一只高跟鞋。
杨翼这才把她放下来,转了个身,却还是死圈着她的腰不放,江夏脚着地,身体微微往后仰,离他远了些,没好气地瞪他,“又发什么疯,别把我衣服弄皱了,快放开。”
杨翼盯着江夏似喜似嗔的眸子,眼睛里暗流涌动。
江夏皱着眉拍他,却没有真生气的意思,“快放开,我还要开会呢。”
制服的金属纽扣硌着杨翼的腰腹,看着江夏被他弄皱的制服,杨翼只觉口干舌燥,喉咙不自觉地滚动,心中涌起的竟是兴奋与暴戾。
“你穿成这样还开什么会?”杨翼压抑着声音,五指分开,情*色十足地插*进江夏的头发。
“别弄乱我的头发!”江夏今天因为穿制服,头发按规定是挽起来了的。
江夏正要伸手去捂住自己梳的头发,下一秒,却被杨翼拉扯开来。
“杨翼,你闹什么?!我又要重梳!”江夏又气又急。
杨翼不擅长拆头发,只把江夏的头发弄得散乱不堪,他眼神灼灼地盯着她,因她今天画了淡妆,红唇娇艳欲滴,此刻散乱着头发,非但没觉得狼狈,反而有种柔弱凌虐的美。
特别是她还穿着那身正气挺拔的制服,想起刚才她立在镜前看他的眼神,高冷又不可侵犯,让人生起一股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疏离感。
可此刻,她却被他禁锢在怀里,散乱着头发,蹙眉娇声嗔着他。
她真是来勾他魂的妖精。
杨翼浑身的血脉似乎要爆炸开来,他猛地扣住江夏的后脑勺,凑过去就咬上江夏,浑身散发着暴戾掠夺的气息。
“别咬!”江夏生怕他没轻重咬出什么印迹,那叫她怎么见人,杨翼还算有分寸,喘着粗气,压抑着体内翻腾的欲念,用牙齿轻轻磨了磨,真听话地放过了江夏。
他用额抵着江夏,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江夏怕他真的发疯,也顾不得了,低声软语,“快放开我,我今天开会呢。”
“但老子现在就想要!”杨翼气息低沉压抑。
“你是不是要发疯!死杨翼!”江夏也急了。
……
“别扯!扯坏了!我自己来!”片刻后江夏终于投降。
“谁要你脱?老子就是喜欢你穿着衣服!”杨大少花样百出。
江夏外套只解了两颗扣子,领带却被扯得大开。
“你快点,我还要开会呢!”
杨大少闷不吭声。
“嗯,我错了——慢点——慢点——”
杨翼五指收紧,抓着江夏的头发紧了紧,一身的劲不知该往哪里使,他暴戾发力,盯着江夏似柔似狠,只哑声道,“江夏,宝贝,老子真想死在你身上!”
“死杨翼——不来了——”
“宝贝,以后都穿这件衣服好不好!好不好!”
“好不好!嗯?!嗯!”
……
杨翼的腰是被江夏拧青的,要不是怕迟到,江夏恨不得锤爆杨翼这个禽兽的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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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少这段日子以来说得上是春风得意,毕竟工作顺利,感情美满,他都没想过他杨翼有天也会下班就往家里跑,恨不得天天跟江夏那个女人纠缠在一起。
他早不是血气方刚的青年人,自问也不是个重欲的人,可对着江夏,他不知道怎么地就是欲*望深重,恨不得所有的劲都用在她一个人身上。
重点是,她一个人。
他早就发现,他只想对她一个人这样,真是着了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