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被他的不要脸拜服。
“我写欠条这件事,暂时先压一压。”
“你有什么打算?”
“等成亲后,琼叔回到邺城,再传出去。”这件事,米铺的人,肯定会守口如瓶。张香兰不会去戳自己的嵴梁骨,他二公子这么爱面子和名声,自然也不会做。
最后只剩下老夫人和琼叔。
张香兰咬不了老夫人,只能拿琼叔开刀。
届时戏就好看了。
刀疤脸拍拍李初尧的肩膀,“还好我们不是敌人。”
李初尧挑了挑眉,“也不可能成为敌人,不是吗?”
“哈哈哈哈…尧弟你说的对。”
“刀疤兄,至于阿御母亲的事,还要劳烦你多上点心。”李初尧拱手一拜。
刀疤脸愣了一秒,随即欣慰笑了笑,“也就苏御的事,能让你折腰。”
李初尧想起苏御的模样,他嘴角自然而然溢出笑,“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刀疤脸本来还怕他做事心狠手辣,丢掉了自己,瞧他这副模样,不由感叹,“此生有一人,真好啊。”
说到这里,李初尧不由想起昨日逛书肆买的书,他从怀里拿出来,递给刀疤脸。
“你应该喜欢。”
刀疤脸一脸苦涩,他愣是没接,“我不爱看书。”
“你喜欢的八卦。”
“真的?”刀疤脸眼睛一亮,同刚才的自己判若两人。
李初尧抽了抽嘴角,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赌场人声鼎沸,吵吵嚷嚷再正常不过。
李初尧听到临威的声音,还以为听错了。
二秃子抱着手臂站在一边,看到李初尧,他比了一个手势。
李初尧点了点头,二秃子手势的意思是,还需要让人继续赢吗。赢,当然要赢,只有将心养大了,最后才能一发不可收拾。
若刚赢没几把就输,还能有什么意思,得让人相信自己,能赢,一定可以赢,下一把肯定能赢。
二秃子得到示意,走到临威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李二公子要走了,换我来吧。”
临威意犹未尽,但想到自己赢了不少,又释怀,反正下次还有机会。
他将银两装好,站到李初尧跟前,“二少爷,可是要回了?”
李初尧一脸菜色,“银子输光了,自然得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