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直接被董工无视掉了。
甚至别说董工,就连其它工程师,也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
从这里也就可以看出来,工程师在轧钢厂的地位。
至于车间主任,则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
徐卫民不屑的看了易中海一眼,随后就来到了轧钢机面前,对这台轧钢机的操作人员询问:“现在这台机器,具体是什么事故?”
“有异象?启动不了?还是其它什么?”
操作轧钢机的是个年轻人,如今也是脸色煞白。
易中海都被训斥了,他这个二级工就更不要说了。
“我也不知道啊!”这个年轻人都快哭了出来。
徐卫民看到这一幕,顿时笑着拍了拍他肩膀:“不要有太大压力,机器出问题很正常。”
“这是个概率的问题,而不是人的问题。”
“仔细说一下情况就可以了!”
伴随着徐卫民的开导,年轻人才算是慢慢稳定了情绪。
稍微思考了一会,才缓缓开口:“昨天快下班的时候,易工过来和其他人聊天的时候,瓷缸杯里的水洒在了轧钢机上,然后这个部位就开始冒起了烟,随后嘭的一声轧钢机就不动了。”
伴随着年轻人的开口,徐卫民也慢慢找到了问题。
怪不得,易中海这么着急。
原来这轧钢机出问题,本身就和这老东西有关。
不过喜易中海洒水,和真正冒烟的地方,却并非一个地方!
徐卫民表示了解,然后就趴下身子,进入轧钢机下面,看到被拆卸的地方,整个人就头疼不已。
这个地方,已经被易中海拆卸成了一团糟。
而,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