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元还是期待后续，她轻抿了一下唇，刚想侧过眸看一眼江傅宣，没想到，江傅宣一直在看她。
江傅宣瞬间弹开眼神，彼时，他好像想到一句话。
最先逃避眼神的人，最深情。
“还想问接下来吗？”
江傅宣像是拥有凌小元同样的读心术，他轻起唇，声音暖暖细嫩。
以至于，凌小元晃神，一时间，她觉得眼前的人，并不是江傅宣，就好像，就好像是另外一个人。
一个极暖的人
“嗯”
她没有拒绝，而是轻声应诺着。
……
“后来，琅城的安多威利家族，也就是我母亲的娘家，他们有了自己的想法，想在景城培养自己的势力，然后，就派人来到江家，让母亲二选一。”
那一天的片段，再一次重复在他的脑海中，就像是被刻板印象一样，始终无法忘却。
“可是，您虽为旁系，毕竟也作为一系，必须要选出一个少爷，两个还好，至少有的选，要是凌晨少爷一个的话，就只能选他了，夫人...”
“那，那就江傅宣吧”
……
“只有江傅宣，你告诉他，只有这么一个选择，凌晨我是不会交给你们的。”
……
“我可以舍弃的，只有江傅宣。”
这一段回忆，再一次充斥他的脑海，翻涌上来的苦涩，后劲十足，几乎吞噬掉他多件积累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