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元刚冲江凌晨的方向走了两步，就被江凌晨接下来的话怔住了。
“那里是修罗场，嫂子你还是不要去了。”
注视着他昏黑暗淡的瞳眸，那一刻，凌小元却觉得，他的瞳眸中，像是闪烁着亮光。
“是么？修罗场，也是，反正我一个外来人，跟着进去的话，也会觉得是格格不入吧？”
凌小元看似云淡风轻的笑了一下，实则话中的自嘲和苦涩，如鲠在喉，她迟迟难以下咽。
“嫂子，我眼睛看不见，你能扶我，去人少的地方坐坐吗？”
暗淡的瞳眸，以及他微微勾起的笑容，忍不住让人为他的失明而感到惋惜。
“当然好了。”
凌小元环视四周，她看着密集的人群，不自然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这简直就是大型聚会现场。
哪里有空闲的位置，“不，不如我带你去花园走走吧，顺带散散心？”
江凌晨紧抿了一下唇，从他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抗拒，还有多余复杂的感情。
“好”他点点头，手已经伸出来，四处的摸索着前方。
凌小元很自然的伸出胳膊，在江凌晨指尖碰到凌小元衣料的瞬间，他的手指像是触电一样缩回去。
“呵，嫂子，我还是拿拐杖吧，您随便找一个女佣，说要一杆手杖，她们都能拿出来的。”
说到最后的时候，江凌晨的眸底变得更加黯淡，就像是黑森林遇见雾霾天气，越发看不清晰。
其实江凌晨大可以拉着凌小元的胳膊，但其他的那些避嫌的道理，他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