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元进来没说一句话，直接将手中的挎包丢在江傅宣面前的桌子上。
一双写满愤怒恨意的瞳眸，死死的盯着江傅宣。
如果不是为了搞清楚，苏醒是怎么回家的，单单是一挎包的钱，还不足以让她来找江傅宣。
江傅宣扫了一眼面前的挎包，脸上没有惊讶，他温和的冲凌小元一笑，因为凌小元已经明白了他的所作所为。
纪风庭都告诉她了，他也不需要解释。
凌小元另一只手中，攥着钞票的碎纸屑。
她伸出手，将碎纸屑丢在江傅宣的面前。双眸却从江傅宣的面容上未曾离开。
一直盯着他看，不是因为喜欢江傅宣。恰恰相反，是凌小元很愤怒，恨不得用刀捅死江傅宣。
……
“苏醒，是你把她送回去的么？”
凌小元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苏醒。
而不是骂江傅宣。
其实江傅宣还有点期待，如果凌小元见面的第一句，是骂他，也算是把他放在第一位。
“说起来挺可笑，我竟然还期待你关心我。”
江傅宣的眸子渲染一抹悲伤，他垂下双眸，而是看着面前桌面上的碎纸屑，心中有些难受。
“苏醒，是你把她送回去的么？”
凌小元的声音很坚定，没有丝毫动摇，她连一个字，甚至说话的语气都没变，又问了一句。
她并不打算跟江傅宣多说，因为他不配。
…
…
江傅宣闭上眼睛，似是认命一般的抬起头，看着凌小元。
“从前你说我的心冷，说像石头一样。可我的心暖热了，你不打算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