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凌晨这么说，凌小元也没多说话了，她轻声默认着。
果然，江凌晨有了盲杖的帮助下，就和看见的正常人是没什么区别的。
走在花园的小路上，两人几乎是沉默的，江凌晨不开启话头，凌小元也说不下去话。
她跟第一次见面的小叔子，能扯什么话？
“江凌晨，我还挺好奇的，你刚才怎么知道我也在？你不是...”
凌小元突然意识到话的不对劲，就立马闭上嘴了，她真想给自己抽两个嘴巴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偏偏还是烫嘴的那一壶
在灯光下，江凌晨勾了一下唇角，“没关系，我都瞎了这么多年，这些话，早就不在意了，即使不说，我也不过是个瞎子而已。”
他的声音不大，音色的基调却是很苦，很涩。
从他的语气中，凌小元仿佛听到他已经认命了。
江凌晨很熟练的走向旁边的休息长椅上，然后用手试探着，坐下。
“嫂子，你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刚才能察觉你吗？”
江凌晨嗅着飘过来的气味，深沉无光的眸子，完美无缺的注视着凌小元的方向。
“气味，我能闻得到你身上的味道，额，我的意思，是，我能闻得到每个人身上的味道，你们都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