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旗转身看着自己的徒弟,嬉皮笑脸的说道:“胡说,我与药仙乃是金石之交,交谊深厚无比,如金石之坚固。是吧杜公子!”
落青音透过任云旗侧身对她说话的间隙,看见了与师父一样一袭白衣的背影,难道仙者都喜欢白衣飘飘?
这个背影和任云旗有所不同的是,他的头发白色的,一头银发白的似雪,落青音看着这一头白发,视乎看到了北域的白雪皑皑。
一抹白色的身影,背对着两人,手裏有扇子在轻轻晃动。他的前方是一方小小的丹炉,裏面似乎有快要成的丹药在跳动。
这样的一副场景像极了迟暮的得到仙人,在炼着自己的丹。可是,方才落青音听到的明明是少年音。
药仙似乎察觉到了落青音打探的目光,本来目不斜视的盯着药炉,在感觉下,下意识的瞥了落青音一眼。
这一眼,让落青音看清了药仙的容貌,只能说用四个字形容:冰雕玉琢。
也只是一眼,药仙又恢覆了方才的状态,不在理会任云旗二人。
“杜若华,我在给你十个呼吸的时间,在不把你的破丹炼好,我就……我就带着我徒儿走了,让你错过一个很好的衣钵传人。”
“不送。”任然是冰冷的两个字。
“我……”
落青音见任云旗这个样子,忍不住抿嘴笑起来:原来他的师父也有如此窘迫的时候,这个药仙说不定就是天下最克师父的。
对了,方才师父叫他杜若华!羲和之未扬,若华何光?的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