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歌用哭的肿肿的眼睛看着冰蔓草,冲她挤出了这两个月都没有出现的笑:“嗯,我相信你。”
冰蔓草看着这个率真单纯的女孩子,瘦瘦小小的,才与她一般大便经历了太多,让人心疼,不由的继续宽慰道:“若阿音的师父不在,我便去找我母亲,她一定能救你二师兄。”
宋安歌摇摇头说道:“没用的,大师兄请过圣者下品的人看过,大师兄还把自己的佩剑给了那人,那人说除非仙者,不然谁来都没有用。”
冰蔓草轻轻的拍着宋安歌的肩膀,揉声宽慰道:“我母亲也是仙者,我当年被所有人认为已经胎死腹中。只有母亲不相信,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用灵力包裹着我。将我放在万年寒冰内,孵化了两百年。如果我没有胎死,我现在应该有两百岁了。”
这是冰蔓草第一次向外人说起自己的身世,在她看来她的母亲是最伟大的,也是最厉害的。
“难怪蔓草会这么厉害。”出生小宗门的宋安歌,如果不是遇到落青音她们,她这辈子可能见过最厉害的便是宗主吧,尊者级别,就和城主府的暗卫一样。
两人互相依靠的时候,落青音拖拽着一人朝这边走来。
落青音一进院门就被这个场景给震撼了,不得不感慨:女人真的是善变的动物。
宋安歌看见落青音与任云旗站在院门口,立马擦了擦哭红的脸蛋,利索的从地上站了任云旗行了个礼:“安歌见过上仙。”
冰蔓草也尴尬的跟着站了起来,小手无处安放的缴着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