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旗当然能看得出落青音眼裏的忧伤,不禁担心起来,他继续抚摸着落青音的头,柔声哄道:“阿音可否告诉为师,你在梦裏都梦见了什么?”
落青音摇摇头敷衍的说道:“不记得了,只记得师父拿着逆鳞匕向我刺来。”
落青音已经开始不相信任云旗,以前只要任云旗问,她便会回答。
但事关她哥哥的性命,她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要亲手了结她性命的任云旗。
落青音有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她能感觉到她做的梦是真的,她的哥哥真的来到了这片大陆上。
任云旗轻轻的拍着落青音的背说道:“不记得便不记得吧,阿音一定是饿坏了,要不为师叫宋安歌给你做些吃食?”
落青音连忙摆手说道:“师父不必麻烦安歌,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落青音心中腹诽:安歌做的还不如师父的,两个都吃不得,吃了会出事的。
任云旗看着脸色惨白的落青音,她的眼裏明显装得有心事,那日与妖蛇一战她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她到底梦见了什么?连我都不愿所以说。
任云旗缓缓的站起身,宠溺的说道:“那阿音就好好的休息一下,为师下山替你买些你喜欢吃的糕点,你看如何?”
落青音见任云旗要走,忍不住开口问道:“师父,蔓草呢?”
任云旗读出了落青音的眼神,他知道落青音想说:冰蔓草什么都不知道,师父莫要为难她。
任云旗脸色挂着温柔的笑说道:“阿音昏迷了七天之久,冰蔓草母亲催得紧,早就走了。对了,她走时让我转告你,若你醒了记得时常给她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