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虽然忌惮任云旗,但护犊子的她见女儿这般被羞辱,也板起脸来说道:“这位公子,我们落家的家事好像与你无关吧?公子未免管的太宽了。”
任云旗习惯性的摸住落青音的头说道:“怎么与我无关了,你方才没听到她叫我师父吗?”
落青音“啊”了一声,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多了一个这么厉害的师父。
大夫人被任云旗这句话噎在了当场,落云见老夫人为自己撑腰,也硬气的说道:“妹妹从来都是足不出户,何来的师父?这位公子是到妹妹的闺房收的徒吗?”
落青音听见落云的话,也皱起了眉头。落云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说她红杏出墻吗?
任云旗听见这句话反倒不气恼,老气横秋的背起手说道:“我刚收的徒弟,这位姑娘有意见?”
落云辩解道:“你方才一口一句小阿音,明显以前就认识我家妹妹。”
此话一出,院落中的人一片哗然,言外之意还是在指任云旗与落青音关系不一般。
任云旗似乎厌倦了回答,抱起落青音说道:“阿音以前是我的人,以后也是我的人,如果我在听到污蔑她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语罢,抱着落青音的翩翩少年,消失在了原地。
他们消失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气泡,气泡内有两个人偷偷摸摸的,两人正是落云与王智。
原来那日落青音撞见了两人的丑事,落云决定嫁祸给落青音,便将她与酒后的王智放在了一个屋内。
后来落青音被逼着嫁给王智,服毒自杀,再后来落青音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落云疯了似的想打破那个气泡,这可是只有她与母亲知道事情,现在众人皆知。
只是这些气泡越打越多,飘得满城都是。